在皇族中偶爾會生出純血異人,他們擁有著一般人難以企及的力量,堪稱神之後裔,受到所有子民供奉朝拜,是絕對的精神信仰。
和國君一樣,君主也會更替,安然就是這一代的君主。
異人國的人相信,君主是神派來保護他們的使者,被寄託了所有希望的君主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通完話,橘子情緒失落的走出來,剛邁一步,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許宴嚇了一跳。
看這不靠譜的醫生突然嗷嗚一聲跳到了桌上,許宴木著臉發問:「小雛菊,你知不知道安然在哪?」
「你才是小雛菊!」心虛外加羞惱,橘子蹦到地面上,「他不在這裡!」
「在哪?」
「在……」橘子差點脫口而出,看到他手裡的貓崽後硬生生給憋了回去,「在執行任務。」
許宴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哪執行任務,執行什麼任務,要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被逼視,橘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退完後回過神又覺得自己太窩囊,他有必要怕嗎?
清了清嗓子,他將腦子裡那團有的沒的扔到一邊,坐到位置上,端著從容的笑,重新找回軍醫的場子。
「小同學,軍部的任務可不能隨便宣揚,那可是犯罪哦。」
許宴也跟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一點也沒被他的話嚇到,「知不知道一句話。」
「不知道。」橘子攤手,看了眼安然的狀況,想到剛才陛下說的話,咬咬牙補了一句,「但他大概暫時不會回來了。」
許宴心下發沉,勾起一抹不算愉悅的笑,「他告訴你的?」
橘子避開貓崽和許宴迫人的視線,如果視線能化為實質,他大概已經被紮成馬蜂窩了。
「這還用說嗎?你以為任務這麼好執行?隨隨便便三五年都是有可能的。」
三五年?開什麼國際玩笑?!
許宴習慣性的撓撓貓崽的下巴,盯著橘子若有所思。
在橘子被盯得心裡發毛的時候,他悠悠地問:「安然真的是去執行任務了嗎?」
「對、對啊。」
橘子抬頭望天,心裡的小人嚶嚶嚶的哭,為什麼總是讓我做壞人。
阿布救我!殿下和他老婆的眼神好怕怕!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許宴卻突然站起身,「既然這樣,打擾了。」
橘子心裡不是滋味,可看看到他抱著貓崽準備走,還是叫住了他。
「你的貓……我們在花都的任務已經結束,這隻貓也得帶回去,要不你就放我這裡吧。」
許宴不可置信地看過來。
老婆剛跑,連兒子也要被要回去了?
「不可能!香香是我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