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還不太清醒,肉乎乎的小爪子揉了揉臉,盯著許宴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張嘴。
邊餵邊揉粉嫩的小肉墊,許宴覺得老婆跑後失去的幸福感又回來了,然後忍不住就多餵了兩條。
小魚乾的香味讓房間裡的另外兩隻貓蠢蠢欲動,不過阿布向來冷靜自持,轉開頭假裝看不見,默默吞口水。
桌底下的橘子就不行了,腦子想著不能動,身體卻很誠實,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鑽出了實驗台,聞著味兒跑到了許宴的腳邊。
「嗯?這裡怎麼還有一隻?」
橘子見他看過來,嚇得炸毛,一溜煙又跑回了實驗台下藏著,瑟瑟發抖。
陷阱,小魚乾絕對是引誘他出現的陷阱!
可小魚乾真的好香啊。
許宴揉了揉香香的毛肚皮,圓滾滾的,已經吃飽了,見貓崽又開始昏昏欲睡,他撓了撓它的下巴。
「吃了睡,睡了吃,你要變成胖香香了。」
安然舒服得眯起眼睛,這些天信息素融合得還算成功,求偶期的症狀在逐漸消退,只是身體還很疲憊,需要一些時間恢復。
臨走之前,愛貓人士許宴把香香吃剩的小魚乾分了兩條給布偶貓和橘貓。
等到中午午休的時候,他打算用一個整個中午的時間去磨,意外的是這次橘子竟然非常乾脆的打開了門。
許宴走進去,「橘醫生,你終於想通了嗎?」
橘子撇撇嘴,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吃了你的小魚乾,還怎麼好意思把你關門外?
許宴一開口還是問安然的下落,橘子看看躺在許宴臂彎里睡的安然,見他壓根不打算出面,也沒有要給自己下達命令的意思。
想了想,他說:「許宴,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安然,參軍是最好的途徑。」
許宴捂著貓耳朵,怕吵著它睡覺,聲音放輕,「你知道我沒有參軍的意思,我只想找回安然。」
橘子蹙著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你不參軍去哪找他?他不可能永遠在一個地方。」
不可能永遠在一個地方嗎?許宴的眼神沉了沉,「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其他事你不用管。」
他就在你懷裡啊!橘子想放聲大吼,可他不敢。
前期已經撒謊說安然去執行任務了,這會兒想要圓回去有點難,在許宴眼神的逼視下,想著要是說個很遠的地方,對方肯定就不會想追過去了。
「他在巨人座。」
仙女座去巨人座,單單路上就要兩個月,而且船票貴得嚇人,像許宴這樣的窮學生,是絕對買不起的。
可許宴卻一點也不失落,勾著堪稱愉悅的笑,「船票不是問題,我有老婆給的巨額零花錢。」
橘子:「……」巨額零花錢是什麼鬼?你是被包養的小白臉嗎?不對,重點不在這。
「等……」橘子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許宴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