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 按掉。
可個人終端就像跟他作對,按掉又響起來, 連續十幾次, 簡直是奪命連環call。
許宴暴躁地抓了抓頭髮,點開通訊,非常不給面子的瞪了過去, 「誰啊?!」
屏幕里顯示出了班主任那張衰老又精明的臉,他扶了扶厚重的鏡片,「敢掛我這麼多次,不想畢業了?」
許宴:「……!!!」
一小時後,許宴進了教職工辦公室喝茶。
看班主任坐到他面前的位置上,許宴壓力山大,「那、那個,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作業我還……」
「作業你慢慢畫不著急。」班主任將手裡的保溫杯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他問:「你的入伍通知我已經收到了,不用擔心,學校這邊的手續我會給你辦好。」
要不要這麼快?!
「其實您不用這麼麻煩,其實我也沒那麼想去……」
還沒說完,班主任繼續說:「出發前記得鎖緊門窗,關掉電器開關,沒吃完的食材也最好處理掉……」
本來還沒太大感覺,被班主任這么正經地交代參軍事宜,倒讓他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他這次是真逃不掉了。
我真的不想去啊啊啊啊啊……許宴心中的小人,抱頭痛哭,在地上來回打滾。
「你爸爸是我最得意的學生,雖然你及不上他的萬分之一,但我也一直把你當自家孩子看待。」
許宴快聽哭了,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及不上他的萬分之一什麼的,我覺得自己就很棒棒啊。班主任事無巨細地交代了一遍,喝了口枸杞茶,從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
許宴看到那個金屬盒,瞳孔一縮。
這個盒子,他再熟悉不過,和存放偽裝劑的盒子一模一樣。
「這是當年你爸爸存放在我這的,讓我在你要離開花都時交給你。」
許宴接過來,盯著上面的暗紋,聲音低沉,「他……我爸爸還說了什麼?」
「別的什麼都沒說。」
從辦公室出來,許宴心情不太好。
當年雙親離開的時候他才十二歲,可爸爸竟然把這東西交給了大學的恩師,這是早就算準了自己也會走他的路嗎?
花大公共頻道發布徵兵結果,五萬名學生中,有89個alpha被征,3405個bete自願入伍,外加一個正在分化的omega。
不管和自己有沒有關係,所有人都扒著虛擬屏看名單,熱烈的討論著。
也不知道是誰眼睛那麼亮,一拍桌子,對著虛擬屏大吼,「臥槽,許大神被征上了!」
其他人看過去。
「哪個許大神?」
「還能有哪個?最近霸著頭條不放的,那個藝術系的許宴,許大神啊!」
空氣凝滯了一瞬,片刻後沸騰了。
「不會吧,他不是omega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