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少一隻是一隻的原則,許宴在幾棵樹之間來回跑,把機器蟲整懵後,從樹杈上跳到它背上,一槍結果了它。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二級機器蟲竟然帶著真蟲往他這邊跑過來。
安然看了一眼,倒不覺得奇怪。測試基地里本不應該出現真蟲,所有的機械蟲都設計了僅攻擊人類,以防止在測試中途被小動物吸引注意力而對測試結果造成影響。
因此就造成了機械蟲對真蟲熟視無睹,卻追著許宴不放的場面,而現在更是成了真蟲的幫手。
許宴見著浩浩蕩蕩的架勢,立馬掉頭,沒關係,他還能跑。
身後急促的腳步聲瘋狂逼近,一整勁風襲來,許宴憑著本能撲倒,一手護著香香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二級機械蟲的速度明顯比一級真蟲快很多。
機械蟲倒不可怕,被逮住最多扣分,可問題在於現在同時還有四隻真蟲,如果被逮住,在扣分前他就被這幾隻給紮成篩子了。
真蟲已經跑到了近前,許宴被它們醜陋的外形嚇得一機靈。
「都說朦朧的光下看誰都是美人,可我怎麼覺得你們看起來更丑了。」
安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想點有用的?
許宴感覺胸前痒痒的,低頭就看到了貓崽水靈靈的大眼睛,他順勢低頭,在毛臉上親了一口,「小香崽,抓緊了。」
雖然光線很暗,可他的雙眼可以清晰分辨出真蟲的方位,哪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真蟲再次圍過來的時候,他眼神一變,他翻身坐起,抽出軍刀握在手中。
森林裡障礙很多,卻也能為他提供很多便利。
為了更好的避開蟲子的攻擊,他憑著天生的運動神經,自如地在樹之間來回跳躍。
軍刀只有一把,不能扔出去,可蟲子太多,他根本找不到攻擊的機會。
「喵嗚!」
就在貓崽叫起的同時,他餘光掃到一個絕佳的攻擊角度,手中軍刀還是飛了出去,正好扎進一隻真蟲的後頸,慘烈的叫聲伴隨著劇烈的掙扎扭動,聽得人毛骨悚然。
許宴跳起躲過真蟲的撲殺,槍對真蟲不起作用,手裡沒了武器,只逃是沒用的,得把軍刀拿回來。
少了一隻後,蟲子攻擊密度出現了漏洞,他找準時機跳到死掉的真蟲背上,一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血花飛濺。
許宴下意識用手擋住了香香,自己卻血打濕了整隻袖子。
血液黏糊糊地在手背上慢慢滑落,帶著令人反胃的潮熱和血腥味。
眼前閃過破碎的血肉和滿地的血水,耳邊聽到沒有停歇地慘叫,許宴的呼吸亂了,握著軍刀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安然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探出爪子撓他的下巴,「喵嗚。」
叫了好幾聲許宴才回過神,措施了躲避的最好時機,被從身後撲過來的真蟲爪鉤勾到腿,饒是他反應再快還是被劃破了一大口子,瞬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