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床上的被子蠕動著,片刻後鑽出一個雪白的毛腦袋,一雙剔透的淺瞳矇著水霧,蓬鬆粉嫩的毛耳朵顫巍巍地動著,肥嘟嘟的肉墊在腦袋上蹭了蹭,它睡眼惺忪地看過來。
「喵嗚……」軟軟糯糯的聲音配上純淨無暇的雙眸,像個小天使。
許宴有些失落,「是香香啊。」
他走到一半,貓崽直直地躺倒在枕頭上,露著毛肚皮,又眯上了雙眼,看起來沒睡醒,還想接著睡。
許願把它抱過來,放在臂彎里順著毛,軟乎乎的觸感安撫了他暴躁的情緒。
腳步一轉去了衛生間洗漱。
安然全身無力地趴在裝毛巾的托盤裡,耷拉著沉重的眼皮看著正在淋浴的許宴。
只過了一晚上,他腿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留下一條略紅的印子,這種自愈速度在人類中聞所未聞。
看著看著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毛耳朵微微泛紅。
許宴進了獨屬於omega的那個通道,他被徹底標記了,身體意料之中的變回了獸型,求偶期也正式結束。
等許宴的信息素作用消退後就能變回人型。
他試著動動爪子,軟綿無力,比在地下醫院那次還要疲憊。
身體突然騰空,許宴將他抱起。
「走,咱去找你爸爸。」
安然:「……」你說找誰爸爸?
走出門碰到了救援隊的隊醫,對方看到許宴走出來很意外。
「同學,你傷還沒好現在不能下地。」
許宴不想多解釋,蹬了蹬腿表示已經沒事了,「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安然,就是昨晚和我一起的那個軍官。」
隊醫不知道安然的身份,只知道教官們對他都很尊敬,軍銜至少比教官們高。
「沒看到。」
「謝謝。」
許宴和他錯身繼續往外走,氣哼哼地嘟囔,「安小辣,你真是好樣的,這邊剛說完那邊你就跑了。」
安然昏昏欲睡,「……」你自己撲過來的,怪我咯。
用最快的速度在飛船上轉了一圈,沒看到安然,問過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安然去哪了,甚至很多人完全不知道安然是誰。
經過客艙,趙越剛從房間走出來,許宴隨口打招呼,「喲,班長,你也在啊。」
「許宴!」趙越睜大眼,快步走過來,「你昨晚去哪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
「說來話長。」媳婦沒找到,許宴情緒不高,「你們怎麼樣,沒事吧?」
見許宴好好的,趙越提了一晚的心鬆了下去,高興地打開個人終端給他看,「你說的攻擊方法很管用,我們每個人都拿到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