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安然的人太多太多了。
他把前面十頁的連結一條條點開翻看,卻不知道到底哪一條說的是他家的那個安然。
搜索照片出來一堆無用的信息,不停篩選後還是沒找到安然的照片。
軍部中,除了一些特種兵種不能透露個人信息,其他的其實都可以正常曝光,不會刻意去宣傳也不會刻意隱瞞。
可這麼多信息中,卻沒有一條關於安然的。
聯想到他總是突然執行任務,難道他是特種部隊裡的?
在翻來覆去的猜測中,鳴笛響了,又要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中午休息時間,許宴找到謝遜。
「正好,我也準備去找你。」
兩人在練習場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席地而坐,謝遜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叼在嘴邊,看了許宴一眼,遞過去,「抽嗎?」
許宴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不抽,我兒子受不了這氣味。」
說完又蔫兒了,香香已經被安然帶走了,他身上就算煙味再重,回去也不會被貓爪伺候。
兒砸,爸爸想你啊,嗚嗚嗚……
謝遜點上火,笑了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對一隻寵物這麼上心,對自己的前途卻不放心上。」
見許宴疑惑的眼神看過來,謝遜吐了口煙圈揶揄地反問:「你不會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吧?我只是懶得說你,校內嚴禁攜帶寵物,要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早就……」被開除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謝遜踩了急剎車,呸呸呸!對著一個整天想被開除的學生說開除,這不就是給他指路嗎?!
在許宴開口前,謝遜立刻轉移話題,「找我什麼事?終於想通了,還是要找人是不是?」
許宴搖搖頭,盯著地面沉默了片刻,「人不用找了,找你是想問別的事,既然你認識安然,應該知道安然的軍銜吧?」
謝遜眼神一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看過來之前收回視線。
許宴竟然不知道安少將的身份?!之前看他們走得挺近,安少將還親自給他處理傷口,還以為他們關係不錯呢,難道是他自己弄錯了?
不知想到什麼,謝遜笑容加深,「知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當然知道了。」
許宴轉向他,很急切,「告訴我。」
謝遜悠哉悠哉地抽了口眼,笑容很欠揍,「為什麼?我有什麼好處嗎?」
許宴:「……」你現在像極了流氓知道嗎?
敏銳地抓到了許宴的小辮子,謝遜頓感擋在眼前的烏雲都散開了,前方一片光明,路旁甚至開滿了小花。
他單手暗滅菸頭丟進垃圾桶,笑得像只老狐狸,「你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麼事,現在正好,你要是能給我考第一,我立刻就告訴你安然的身份。」
歷史仿佛重演,可這次許宴覺得謝遜肯定知道。
所謂階段性測試,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學習一個階段後進行的測試,就像一般學校里的月考,但在軍校,這種測試要殘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