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趙越接話,「你的自信去哪了,這樣都不像你了。」
許宴看著畫裡的人,半晌,突然笑了起來。
「我懂了。」
比起對雙親的承諾,比起那些黑暗的過往,安然更重要。
他早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還有什麼可迷茫的?
真想快點見到他,想要親口和他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以前疏忽的,今後我會慢慢彌補。
想通後,許宴拿過冷掉的咖啡和趙越碰了碰杯,「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班長。」
趙越笑得不行,看看他手邊的畫,問:「你晚上畫了什麼,夜色?」
「不是,人像。」
許宴轉過畫板給他看。
雪白的畫紙中,一人坐在花枝纏繞的鞦韆上,略微敞開的衣領露著半截鎖骨,微抬著下巴,清冷的眸子就像藏著勾魂的鉤子,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好、好美!」趙越看傻了,不知道驚嘆畫中人更多一點,還是驚嘆許宴的畫技更多一點。
金澤出來倒水,眼神偷偷往那邊瞥。
聊了兩句,許宴拿著畫板回房間,趙越也起身準備回去。
「什麼啊,原來許宴也是安少將的粉啊。」
突然聽到金澤的聲音,趙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麼安少將?」
金澤往許宴房間的方向示意,「他畫的不就是安少將嗎?」
「真的假的?!」趙越往那邊看了一眼,心裡突然閃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回到房間後,許宴把畫拍下來發給安然。
【我要這個人當獎勵。】
作者有話要說:沒人發現我最近更得勤快了嗎?嗚嗚嗚……
第49章
每天連軸轉休息不了幾個小時, 還時不時會幹嘔,安然明顯感覺精力在下降。
他坐在辦公桌前, 捏了捏眉心, 難掩疲憊。
個人終端震了一下, 他眼神一閃, 快速點開。
這兩天莫名感到不安, 之前忙歸忙,他發信息過去許宴一般都會秒回, 可這兩天卻總是過很久才回過來, 而且只有寥寥幾字。
是因為最愛的貓崽不在, 心情受到了影響嗎?
安然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到現在為止, 比起人型的他,許宴心裡更依賴的是獸型的他。
剛這麼想, 當看到畫面里出現的畫時,他心漏跳了一拍。
他可以期待一下嗎?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性,在許宴心中,他的地位或許有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