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靠在大床的一側,臉色略有些蒼白,肩上披著外套,他面前的浮著十多面虛擬屏,有數據,有戰場實況,還有幾人正在和安然遠程會議。
生病了還不安分!許宴站在鏡頭外,不說話,眼神瞪過去。
安然看了看他,餘光看到下屬們疑惑的眼神,快速結束會議。
剛切斷就被人大力地抱住,肩頭的外套掉了下去。
埋在許宴的頸間,鼻間全是他的信息素,安然抬手回抱,「你怎麼來了?橘子帶你來的?」
許宴將他推開些,看著他,「安小辣,要是橘子不聯繫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安然轉開視線,「是橘子太緊張了。」
許宴勾著他的下巴將人轉回來,蹙著眉,「他說你這是信息素缺乏症。」
安然無奈失笑,「哪有這種病,這些天信息素不太穩定,其實只是腸胃不適而已。」
許宴很懷疑,「真的?」
安然應了一聲,握著他的手,「讓你來回跑,得耽擱一個月的學業,他太亂來了。」
……亂來的不知道是誰呢。
「到這裡也就兩個多小時時間,耽誤不了一個月,你別瞎操心了,我可是學霸,耽誤這點時間算什麼。」
「兩個小時?」安然不解,「你不是從學府星過來的?」
許宴一怔,敲敲他的額頭,「安小辣,我看你是得健忘症了,還等著你調我過來呢,沒想到你是真的忘了,我在榮耀軍團都快呆了快半個月了!」
「你在我軍團里?」安然更加不解,「什麼時候的事?」
許宴觀察他的表情,見他不像開玩笑,就把進親兵團後被指派支援任務的事情說了一遍。
「校長說有人托他把我調過來,我就以為是你了,沒跟你說具體時間還準備給你一個驚喜呢。」結果白高興一場,安然壓根不知道這事。
「北中將?」安然斂眉沉思。
他確實沒有拜託北溯這事,這些天忙得團團轉,身體又出了問題,根本沒精力去關注這麼多。
那到底是誰做的?據他了解,北溯這人軟硬不吃,沒有過硬的交情根本不可能拜託得動他。
許宴沒在這事上深究,見到心心念念的媳婦,就忍不住想和他這樣那樣,膩膩歪歪,可看到他眼底的青色,打消了念頭。
許宴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起身,「你等我一下。」
然後就進了浴室。
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安然輕輕抓住被角,心跳加速。
來得匆忙,許宴沒帶換洗的衣物,直接拿了安然的穿。
走出來,安然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在他的眼神下,許宴一步步走過去,撓了撓他的下巴,笑了一聲,「老公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