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安然也釋放出信息素抵抗,「前兩次被你偷襲成功,你以為還會有第三次?」
安息哼笑了一聲,「真可惜,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動手了。」
地窖里特別安靜,地面上一點點動靜都能聽到。
那些工蟲小時候隱約傳來腳步聲,很清脆,不像工蟲的。
在這裡,除了蟲子就是人了。
難道是救援部隊的人來了?
「莘言,你坐在這裡,我去看看。」
許宴走上樓梯,試試推門,有點重,但能推開。
房子塌了得徹底,但房頂拱起,給下面留了一點空間,許宴觀察了一下,只要移開一塊碎石就能從房頂的天窗爬出去。
外面,安然和安息打得不相上下,他們的攻擊和反應速度都極快,若有旁人在,一定看得心驚肉跳,哪怕一個小失誤都會被對方捕捉反制。
高強度的對戰非常消耗體力,安息看著安然幾乎沒什麼變化的臉色,嗤笑了一聲,「變了性的,體力果然不同。」
安然眼神一冷,找准機會,一拳狠狠地打在安息的肩頭。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安然逐漸占上風,可肚子卻開始隱隱作痛,有逐漸加劇的趨勢,安然一時不查,被安息逮住機會,一手被反剪,單膝跪地。
安息奪了他的槍頂著他的頭。
劇痛讓安然臉色蒼白,額角全是冷汗,眼前一陣陣發黑。
身後傳來安息的嘆息。
「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像對安然說,又像是自言自語,「不過你也走上跟我一樣的路,也沒辦法幸福太久,真是可惜啊。」
安然咬牙忍痛,聲音卻聽很平靜,「別把我跟你比。」
安息似乎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話,笑得停不下來,「安家人天生殘暴,什麼獸神,什麼庇護都是狗屁,沒有冷家人在,你遲早會發狂,到時候只能讓你的小伴侶自求多福了。」
安然喘了口氣,冷笑,「哪怕發狂了,我也不會殺死自己的伴侶。」
安息瞳孔一縮,瞬間變了臉色,「住口!住口!住口!」
許宴費勁地從天窗爬出來,聽到聲音看過去,嚇得差點掉回去。
他媳婦正被人舉槍頂著頭,那個人竟然是主教?!
「安然!」
安息和安然第一時間注意到許宴那邊,見許宴要跑過來,安息釋放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對異人有麻.痹作用,對人類也是,只是濃度要求不同。
可許宴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還是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