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宴繪畫期間,重型軍艦已經到位,只等圖紙一到,山谷里立刻被重型光炮覆蓋。
反饋信息一條條地發進來。
「已炸毀編號R342甬道,和模擬圖上的方位、深度完全吻合!」
「已炸毀編號L771甬道,和模擬圖上完全吻合!」
「已炸毀編號W54甬道……」
信息部部長心裡那個激動啊,如果之前心裡還有一絲懷疑的話,那他現在是徹底沒有疑慮了,真的特別想問問許宴是怎麼做到的!
一轉頭,他全身一僵,瞳孔地震。
他看到什麼?!安、安少將竟然親自給許宴揉手腕?!
許、許宴立了大功,安撫一下也是應該的。
應該……個鬼哦!他從來沒見過安少將對誰這麼好過!
「這裡也疼。」就看許宴把他手翻轉了一下,然後安然不由分說的繼續給他揉。
部長:「……」不行,這題超綱太多,解不開!
在一線的軍官們也懵逼了。
還以為這圖就是小年輕隨手亂畫的塗鴉,沒想到這麼精確!簡直堪比檢測系統生成的模擬圖了!
而且最大的問題在於,他到底是怎麼檢測出來的?!抓心撓肺地想知道啊啊啊!
密切留意了半小時,所的回饋信息都顯示,許宴畫的圖,精準得有點變態。
許宴笑笑:「一張地圖怎麼可能難得倒大藝術家?」
安然摸摸他的頭,「乖。」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信息部,許宴追上去,「我這麼努力,沒有獎勵嗎?」
安然眼神含笑,「你想要什麼獎勵?」
安然本想去其他部門例行巡查,卻被許宴帶到了臨時休息室——因為基地很大,安然的臨時休息室有好幾個。
一開門,許宴就將人抵在牆上。
安然當然不會排斥他的接近,可現在並不是玩鬧的時候。
「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晚上回去再……」
「不行。」許宴一手撐著牆,眼神特別亮,「我就要現在。」
安然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抬手解自己的領帶。
說起來他們確實很久沒做過了,許宴才二十歲,血氣方剛的,每天和自己睡一起還能那麼老實已經很不容易了,他提出這種要求也情有可原。
可手指剛碰到領帶就被許宴握住了,安然的眼裡浮上幾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