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宴不服氣的蹙眉,安然好心情地摸摸他的頭,「我不是說你差,你已經很棒了,只是對付他那種boss級別的人,還需要再鍛鍊一段時間。」
兩人的話題回到鎖鏈上,觀察了半晌,許宴發現,他可以控制鎖鏈上的力量輸出,如果把力量控制到最小,哪怕安然碰到,也只有輕微的麻木感。
「只能有一條嗎?」
「不是。」說完,許宴另一側的手臂上也竄出了一條。
找到訣竅後,釋放技能變得很簡單。
安然來了興致,拉住許宴就去了和休息室相連的健身房。
兩人相對站著,安然招手,「來吧。」
許宴看看他又看看鎖鏈,大長腿一邁,兩步走過去將人抱起,埋在脖頸間蹭,「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不過既然是安哥哥的邀請,那多少次我都會奉陪到底的。」
片刻後許宴的臉上多了個牙印。
兩人重新相對站立,許宴反抗未果,小心翼翼地驅使著鎖鏈圍著安然轉了幾圈,慢慢收緊。
安然細細感受這股壓迫感,嘗試著用自身力量去抵抗,找出其中的平衡點。
安然興致勃勃地試驗,可把許宴給緊張壞了,纏了這麼多圈不是開玩笑的,萬一不小心在媳婦身上擱了個口子出來怎麼辦。
安然花了一個小時也只了解了一點點,反倒是許宴在這過程中更懂得如何精確控制力量了。
深夜入睡,許宴的手不老實地從安然的衣擺伸進去,臨睡前不摸一摸他睡不著。
安然握住他的手腕,意味聲長地問:「每天摸,摸到什麼沒?」
許宴的手在他漂亮的肌膚線條上遊走,聽到這句話直接在腦內翻譯成引誘。
太壞心眼了,明知道他明天一大早要去特訓,時間不允許玩翻滾遊戲還誘惑他。
許宴從後面抱著他,邊摸邊在他耳邊解釋自己摸到了什麼。
「這裡是和我一樣漂亮的腹肌……這裡是人魚線……這裡是……」許宴故意壓低聲音,聽著曖昧又性.感。
安然一把抓住某隻越摸越往下的爪子,十指相扣,公事公辦地說:「好了,睡覺。」
語氣里聽不出一點被激起某種渴望的感覺。
玩興正起,許宴低頭一看,人已經閉上眼,真的睡著了。
……是你自己要玩的,玩到一半就睡了是什麼意思?我現在睡不著了啊!
第二天,許宴和冷分出了基地。
他們開了一輛微型戰鬥機,冷風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