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夾起一塊肉遞到安然嘴邊,「大寶貝,啊……」
安然眼神含笑,無奈搖搖頭,張嘴咬住,突然肚子傳來一絲抽疼,伴隨著下墜的感覺。
見他頓住,許宴不解,「怎麼了,不好吃嗎?那給我吃,你吃別的。」說著他就湊過去,吻住安然的唇,舌頭一勾就把肉從安然嘴裡勾了回來。
邊嚼邊蹙眉,「這塊有點老,給你換個嫩的。」
安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等待了片刻,那種下墜感逐漸消失。
許宴從盤子裡找了最好的那塊肉,手腕一轉遞到安然面前,只見眼前白影一閃,安然頭頂上多了一對毛耳朵,忽閃忽閃地動著,就像在說「來咬我啊」。
許宴:「!!!」最近總是忙這忙那的,好多天沒看到安然的耳朵了,好親切!
安然回過神,正看到許宴頂著他的頭頂看,抬手一摸,表情僵住了。
耳朵什麼時候出來的,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安然一臉受驚的樣子,許宴以為他不好意思,更或許是怕他就是香香的事情被自己知道。
伸手拉住安然的手,許宴坐到他身邊,抬頭對著耳朵吧唧了一口,「真漂亮,別收回去了,我想看。」
安然心有疑慮,卻因為許宴逗弄而沒再細想下去。
晚飯後,許宴陪著安然出去例行巡查,到了這個階段,各方各面都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運作,安然的工作節奏可以稍微放緩一些。
巡查了兩個部門,許宴明顯感覺安然的臉色不太對,等人少的走廊上,他伸手探了探安然的額頭。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累了咱們就回去休息,有副官大哥和各部門的部長在,出不了什麼事。」
安然蹙著眉,肚子墜墜的,讓他有些在意,並不是多疼,只是這種感覺存在感太強,讓他無法忽視。
他握住許宴的手,搖搖頭,「陪我巡查完就回去休息吧。」
這種小事上,許宴當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難得早睡,安然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許宴一直留著他,見他腦袋上的貓耳朵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反反覆覆已經二十八回,可本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
他將人摟過來,貼著額頭感覺了一□□溫,有些偏高,「安然,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橘子過來看看?」
安然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氣息噴在許宴頸間發燙。
安然搖頭,略煩躁地揉了揉額角,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理智告訴他這種情緒來得不正常。
剛開始許宴問他,他還能搖頭說沒事,可後來情緒越來越煩躁,莫名的怒火中燒,連許宴碰他一下都想將人踢下床。
許宴見他越來越不對,坐起身,準備通知橘子過來,可剛打開終端就被安然拉住了手。
「我不要檢查。」
安然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