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滿心滿眼都是蛋崽,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麼。
回到床上, 許宴不知從哪裡弄了個小窩,圈起來像個鳥巢。
「這是我給蛋崽做的兒童床。」
他家寶寶跟別人家的不一樣, 個子有點小, 踹口袋裡能帶隨身攜帶的那種。
安然捧在手裡不放,基於許宴惡劣的行為,他現在有理由相信蛋崽離了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你離蛋崽遠點。」
被討厭了,嗚嗚嗚……
許宴湊過去,在蛋崽上親了親,對著蛋崽說:「小蛋崽,你快告訴爸爸,是誰給你洗香香的?」
當時發現這顆蛋後,結合之前安然的反應和許心在說的那些話,許宴很快就反應過來。
剛出生的蛋崽外殼上還殘留著些許血跡,可把許宴給心疼壞了,給安然處理了傷口,確認不嚴重後,又把蛋崽給洗了,一直坐在旁邊等到安然快醒了才搞了那出惡作劇。
「洗?」安然眼前自動浮現出蛋崽被放進燒開的水裡煮的畫面,嚇得手抖了抖,「你用多熱的水洗的?泡了多久?」
寶、寶寶不會已經熟了吧?!
安然不安地反覆確認,當手心傳來寶寶微弱地情緒波動後,他才放下心來。
還好,沒熟。
許宴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把蛋崽放在鍋里,最多也就是稍微放在案板上一下下。」
「案板上也不行!」安然嚴令警告。
許宴舉手投降,「好好好,我的錯。」
說話間,突然傳來急切地敲門聲。
「應該是橘子來了。」許宴將安然的衣服整理整齊,「你先把耳朵收回去,頭髮也……」
安然卻直接對著感應器打了個響指,「進來。」
門打開,橘子火急火燎地跑進來,「許宴,快帶我看看長官……」
一句話沒說完,他看到安然手心裡那顆小小的蛋,藥箱砸到了地上,剛好砸中腳背,痛得他嗷嗷直叫,痛哭流涕。
許宴特嫌棄,就怕他吵著老婆孩子,「被砸一下不至於哭成這樣吧,你好歹也是beta。」
「誰說我是因為這個哭的!」橘子用袖子抹了也把淚,把藥箱提起來走過去。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殿下的孩子,沒想到孩子出生了,還出生得這麼順利。
橘子檢查蛋崽的時候,用了一種特殊的光照射蛋殼,這會兒許宴才發現上面竟然有銀白色的暗紋。
橘子聲音都在顫抖,「是、是純血。」
純血的安家人會被奉為君主,類似於神子,受異人國民眾朝拜和信仰。除了純血外,君主通常壽命很長,力量強大,外在表現為出生時蛋殼上有銀白色紋路,獸型毛髮純白無雜質,人型銀髮銀瞳,不過他們也可以進行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