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眼神微眯,動用眼睛的異能捕捉到它的軌跡,伸手一接把蛋崽包在了手心。
自己崽可愛是真可愛,熊也是真熊,逼得他想動手揍人的那種。
回到軍校,他們接受一系列健康檢查後被放回到各自的班級里。
加入的兵團只要在有訓練的時候參加就可以,平時依然在原來的班級接受文化課和專業課程教育。
見到謝遜和趙越,許宴終於有了回來的實感。
「許宴,我果然沒看錯,你真的很厲害!」一見面,趙越就激動地衝過來好一頓彩虹屁,許宴臉皮這麼厚的一人都給說得不好意思了。
謝遜狂野的拍拍他的肩膀,「幹得好!」他能不能快速成為名師就看許宴了。
「呵,有什麼了不起,我們馬上也要去前線了。」
金澤陰陽怪氣地走過去。
真是熟悉的味道,在感覺到生氣前許宴最先感覺到的竟然是懷念。
他朝金澤說了一句,「我見到你爸和金熙了。」
已經高冷地走過去,想一直保持這種高姿態的金澤腳步一頓,飛快跑回來,「他們怎麼樣了?沒事吧?」
許宴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搖頭,「說不上好,不過還行叭~」
次奧!這說跟沒說有什麼區別,簡直是吊人胃口!
金澤急得大叫,「還行到底是好不好啊?!」
「你們那片成了戰場,房子應該保不住了,車子也摔成廢鐵了,我剛遇到他們的時候正有二級工蟲追著他們跑……」
金澤急紅了眼,抓著許宴的手臂力道死緊,「不是一早去安全區了嗎?他們怎麼會被工蟲追啊?受傷沒有,有沒有及時看醫生啊?」
許宴看了看手臂上抓著他的那雙手,太用力了有點疼,但在金澤擔憂的視線里他說不出口。
這大概是金澤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真情實感吧,雖然性格差了點,到底還沒爛到根,勉強能搶救一下。
許宴抬著下巴,哼笑了一聲,「本大藝術家出手,怎麼會讓他們受傷,不信你自己去問他們。」
金澤一怔,「是,是你救了他們?」
「是啊。」
金澤鬆開手,抿了抿唇,快速跑出了教室。
「喂,連句謝謝都沒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