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宴同為美術生的趙越也成了香饃饃,每天的休息時間都被各種畫畫指導約滿。
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 許宴卻過得異常清閒,每天除了上課和訓練, 其他時間都用在了陪蛋崽上。
作為一個合格的父親, 許宴非常關注蛋崽的身心健康,但第一次,難免手忙腳亂。
這天他坐在客廳里給蛋崽擦蛋殼, 這小東西在他畫畫的時候亂跳,結果沾了幾滴顏料,紅紅綠綠的,像個大花貓。
「別動,萬一擦不乾淨,你爸爸看到鐵定要生氣。」
蛋崽晃晃蛋殼,在許宴手心裡翻來轉去。
宿舍門突然打開,許宴輕輕點了點蛋殼,蛋崽瞬間安靜了。
他抬頭一看,是金澤。
金澤不知道從哪裡扛了一麻袋的什麼東西回來,哼哧哼哧地走到他面前。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短暫的對視中,許宴差點以為他要拿這個□□袋砸自己。
「有事嗎?」可別嚇著我家蛋崽。
砰地一聲,金澤把麻袋往他腳邊一放,許宴下意識地把腳縮回來,雙手捂住蛋崽。
金澤僵著臉,「花都的事,謝謝了。」
說完不等許宴說什麼就腳步凌亂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宴看看他關門前差點左腳拌右腳那慌張勁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麻袋。
「謝我還給我一個麻袋?」
許宴用異能查看了一下,確定沒有異常後才打開。
這一看,驚呆了。
竟然是一麻袋的小魚乾!
許宴拿出一包翻看,還是安然最喜歡的牌子。
看不出來金澤觀察力還挺強的,當時他們關係這麼差,他竟然還記得這種細節。
不得不說用小魚乾來道謝,這簡直……太有誠意了!
許宴拿出一根嘗嘗,是他熟悉的味道,他又拿出一根遞給蛋崽,「寶寶,來吃小魚乾……哦對,你還沒有嘴巴,吃不了。」
正躍躍欲試的蛋崽蔫兒了下去。
三天後,後備役團的新兵要組織前往前線執行支援任務,趙越和金澤都要去。
看在一麻袋的小魚乾上,晚飯過後,許宴和他們聊了一些戰場上的注意事項。
在趙越和金澤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的前一天晚上,許宴臨時收到校長的通知,讓他也跟後備役新兵一起出發,並且他這次的身份是小隊長。
【我對帶新兵沒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