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著,趙越就受到了許宴的信息,說是不和他們一起吃午飯了。
金澤甩甩還沒幹透的頭髮,「肯定又回寢室玩蛋去了,以前逗貓就算了,現在改逗蛋,還對蛋說話,什麼毛病。」
趙越和他往餐廳走,無奈笑笑,「每個人都有自己愛好嘛。」
「那他的愛好也太清奇了。」
趙越:「……」無法反駁。
愛好清奇的許宴正被北溯邀請到了校領導專用的餐廳里就餐。
面對一桌的好菜,許宴吃得歡快,其實卻沒嘗出什麼味道來。
「北校長,你給我修養的時間夠長了,是不是該放我去前線攢軍功了?我不說,其他人都有意見了呢。」
北溯看了他一眼,夾了一口菜,吃完才開口,「如果你自認為重要的人和我的立場產生了分歧,你會站在哪一邊?」
許宴夾菜的手不著痕跡地一頓,他面色如常,「這是什麼測試嗎?那要看是什麼事了,凡事講道理就不會分歧了。」
北溯喝茶潤口,「是非他即我的選擇。」
許宴攤手,沒有任何遲疑,「那當然是他,你又不能陪我過日子。」
北溯的眼神讓許宴很不舒服,而且好幾次在蛋崽的位置停留,他直接拿起餐巾蓋住。
北溯的視線沒有移開,「如果你選擇他,你會成為罪人,如果選擇我,你不僅能揚名立萬,我也可以讓對方陪在你身邊。」
許宴借著喝湯,垂眸掩蓋眼神中的情緒,抬眸時笑了起來,「不是非他即你嗎?你的意思是選擇你的話就能兩個都擁有了?」
北溯頷首,「當然,我可以教你控制他的辦法。」
控制?!許宴放在腿上的手猛得握緊,北溯看起來知道不少事,難道說他知道安然是異人?
那之前在網絡上爆出那些謠言其實是想對付安然?
北溯口中立場分歧指的是什麼?單指對待異人的這件事還是有別的指代?
只靠現在這些信息,猜是猜不到的。
許宴三兩口把湯喝完,擦擦嘴,好整以暇地說:「其實吧,我這個人沒什麼追求,就喜歡混吃等死做鹹魚,揚名立萬什麼的可能不適合我,謝謝校長請客,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站起身時,北溯突然叫住他。
「對於異族來說,暴露身份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呵,開始搞威脅這一套了,「不聽我話就讓你好看」這一套還真是夠簡潔直白的。這麼看來,把他從戰場上弄回來不是什麼保護,就是囚.禁,做人質啊。
許宴居高臨下地看過去,眼神里的笑意完全消失,「不是我說啊,北校長,開口就讓我從你和他之前做選擇,你可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