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廚藝可真不敢恭維,為了讓一家子又能咽的下去的飯菜吃,安然跟了過去。
「安然,你要來給我打下手嗎?你果然是愛我的,來啾一個。」
安然捲起襯衫袖口,抬手把他嘟起的嘴推開,「爸爸們在呢,別鬧。」
許宴伸著手讓安然幫他卷,「他們在怎麼了,還不讓人親了,難道他們自己不親嗎?」
安然木著臉拍拍他,轉身去洗菜。
剛打開水,許宴就蹭了過來,哼哼唧唧地在他旁邊撒嬌賣萌求親親。
「親一下嘛,就一下,不然我都沒力氣做飯了。」
安然實在磨不過他,側頭快速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了,去做飯。」
許宴湊得更近了,「不行,剛才那一下太快了,再來一個。」
「沒了。」
「再來一個嘛。」
「沒了。」
「安然~~安小辣~~~安哥哥~~~~」
安然忍無可忍,親在許宴唇上,分開一些,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低聲說:「先忍忍,晚上再……」
坐在客廳里看著這一幕的老父親們:「……」
冷風捂著蛋崽眼睛,低聲問許心在:「不和阿宴一起住嗎?」
來之前安然對他們提過很多次,想讓他們也一起住下來。
漂泊了這麼多年,許心在早就累了,可看到許宴和安然的相處,他突然發現,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他小時候我們不在他身邊,現在他最需要的人已經不是我們了。」許心在苦笑,「作為爸爸我竟然沒機會出現在兒子的人生里,真是失敗。」
不過阿宴能從安然那裡得到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冷風逗著小貓,低聲問:「遺憾嗎?」
許心在眼神落寞,「說不遺憾是假的。」
冷風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眼神認真,「那再生一個?」
許心在:「……」說半天原來是催生二胎,好好的憂傷的氣氛就這麼被破壞了。
晚上飯桌上,一家人難得享受了一番天倫之樂,蛋崽似乎察覺到了這氛圍,吃到一半突然變成了白胖的小嬰兒,可把許宴給激動壞了,抱著就是不撒手。
冷風和許宴父子倆差點為了搶孩子抱打起來,讓安然和許心在哭笑不得。
一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