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覺得,就這麼把自己的身體和戈里戈爾一起燒乾淨,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哪怕它作為野獸的本能,讓它渴望著能活下去。
捲毛狗身上依然有幾個地方燒著沒熄滅的小火苗,奇異的是那些火苗只在那一小片區域躍動,燒著燒著就慢慢微弱熄滅,留下一塊焦黑流血的燒傷。
很疼,呼吸都很困難,似乎火焰鑽進了身體裡,還在燃燒著它的生機。
但是戈里和戈爾受到的傷害只會更重,被燒得完全失去了意識一般,讓「它」重新奪回了這具身體前所未有的自由。
捲毛狗只想舔舔同伴的鼻子,在毛絨絨里蹭一蹭。
它向著同伴發出小奶狗那樣祈求的聲音,圓圓的眼睛濕漉漉地注視著同伴。
薩摩耶差一點就直接衝過去了,邁開步子前它被大黑狗撞了一下,才意思意思看了看大黃狗,詢問首領的意見。
大黃狗正盯著齊光。
兩腳獸並沒有對它們展露出主動攻擊的意圖,反而主動把那個傷害了同伴的武器放下,舉起手向它們露出沒有尖尖的爪子,後退兩步證明自己沒有要戰鬥的意思。
攻擊性十足的是那隻鳥,大黃狗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奇怪鳥類。
它只是站在那裡張開翅膀就透著十足的氣魄,沒多大的一隻鳥卻讓它直覺感受到危險。
會飛的都不太好對付,能叫一聲就讓它寒毛直豎的,肯定更加不好對付。
大黃狗嘗試著挪動了半步,鳥兒不錯眼地盯著它,但只要它不是往兩腳獸的方向靠近,鳥兒就不會對它做出進攻姿態,只維持著警戒姿態。
「汪嗚。」
聽著身後捲毛狗的哀哀呼喚,大黃狗做下了決定。
它自己留在原地與那隻鳥對峙,叫早已等不及的其他同伴去捲毛狗的身邊。
捲毛狗傷得那麼重,以它們的生存經驗,大抵是熬不過今天了。
能多陪一秒都是好的。
薩摩耶嗷嗚叫著大黑狗跑得飛快,灰犬卻是看了看形式,留在了大黃狗身邊。
它們和兩腳獸,二對二,很是公平。
鳥兒警惕地盯著那兩條狗,又凶又響地大叫,又背對著齊光調整了下語調,發出唧唧啾啾的安慰聲。
不要怕,我在呀。
鳥兒拍拍翅膀,又撲騰了齊光一臉絨毛。
齊光從關注著捲毛狗的注意力里分了一點給身前的鳥兒……
沒有任何意外,這是希斯。
認出希斯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畢竟他花了大筆積分在少年人身上,齊光可能會認不出,那些探測功能可不會因為希斯又從鳥變成人而失靈。
齊光沒想到希斯會找到這裡來,第一反應就是希斯有沒有好好按照他說的去處理那些喪屍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