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編著竹籃子側頭多看了希斯兩眼,這種築巢類的精密活計他不會幹,但他依靠自己末世生存外加荒野求生的經驗,判斷這個鳥巢的承重性大概不會很好。
話說希斯怎麼突然開始練習築巢了?
齊光手上不停,腦子裡開始忍不住思考這個問題。
既然希斯被他圈到了自己所有物這一類里,他自然要掌握自己所有物的一切異狀。
自己的東西也有可能會在後面給你一刀,小心穩妥才能活得更加長久。
一般來說,鳥類開始練習築巢,應該就是……
發情期到了吧?
齊光手停了停,扭頭更認真地打量起希斯。
少年人對他的那麼點小心思他一清二楚,但這麼個小傢伙也很難讓齊光產生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即使是在末世,有點底線的人也不會對未成年出手的。
可是發情期到了,似乎就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年少慕艾的懵懂和涉及到某些帶顏色話題的成熟戀愛中間,隔著一道高高的門檻。
齊光猶豫了一下自己是否要轉換對希斯的看法,同居一室多少戒備一點。
「……?」
察覺到齊光的視線,並嗅到了齊光的氣息變化,希斯乖巧地看回去,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完全就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少年樣子。
哪怕齊光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一個看似無害的少年人,在這種戀愛話題上他還是放鬆了警惕。
嘛,看著連初吻都還在的年輕人能懂什麼。
齊光注意力放回手上的竹編籃子,壞掉的情感系統讓他未能第一時間接收到希斯乖乖巧巧之外的暗示。
嘖。
希斯把某個不太禮貌的語氣詞憋在心裡,戳戳戳弄塌了搭到一半的巢。
齊光好像在某方面特別遲鈍,明明平時那麼敏銳的人,卻總是接收不到他發出的信號。
希斯嘆了口氣,把桌上散亂的樹枝雜草鳥雀羽毛重新排列整齊,又偷眼瞄著認真幹活的齊光。
真好看啊……
他第無數次在心裡感慨,齊光這張臉完全就是教科書式的人類種美人,利落分明的骨骼輪廓和柔和乾淨的線條,眼睛尤其漂亮,黑色的眼睛裡融著琥珀色的暖光,微微垂下的睫毛透出幾分倦怠溫柔。
希斯腦子裡控制不住地就開始多想了點東西——他只是遲遲沒有出現成年的徵兆,實際上作為長壽的返祖羽系,他的年齡絕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少年,該知道的事情他都心裡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