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突然變了,我們得提前上船,你若是遲到了,我可不會等你。」心裡卻想著本來也不想讓他參與進來,遲到了更好,去維卡婭號上胡鬧什麼!
格雷看著雌父冷淡的神情,不悅地放下手裡的酒杯,隱晦地翻了一個白眼,看他雌父待著的地方一看就是某個情蟲的家裡,自己就在跟雄蟲鬼混,哪有資格說他遲到,但他的雌父一向反感他說情蟲的事情,格雷只能把到嘴的話憋了回去,只悶聲悶氣地回道,「嗯。」
說完就掛斷了通訊,靠在座椅上生悶氣,看那都不順眼,抬起腿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了下去,前座的護衛蟲見狀悶聲坐著,生怕少爺把火發在他的身上,誰都知道,少爺生起氣來深得他雌父『撒旦』的真傳,非得把每一個惹過他的蟲報復得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後備箱裡的那隻雌蟲就是很好的例子。
坐在旁邊的卡爾則沒什麼害怕的表現,他慢條斯理地將落在地毯上的東西收拾了幾下,全部扔進垃圾桶,然後慢慢靠進格雷的懷裡,輕輕拍了幾下他因為生氣而起伏的胸膛,調笑著說道,「有什麼可生氣的?雌父這樣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他越是這樣,您越能要求更多的東西呀。」
格雷摸著懷裡柔軟的亞雌,心情因為他的話好了一點,想著,確實沒什麼值得生氣的,只是覺得噁心又可笑,因為那些情蟲都長得像一隻蟲——他的雄父,生前使勁糟蹋,死後才找那些替代品,不是可笑是什麼?
不過也幸虧他的雄父早死了,格雷邊解著卡爾的衣服邊想,不然哪能讓他享福呢,在雄父死之前,他那個雌父可對他不怎麼好。
卡爾順從地倒了下去,不久,飛行器里已滿是粗重的喘息和放蕩的艷詞穢語。
艾希獨自一蟲在房間裡用餐,房間他一開始沒有注意,等他休息了一會起來之後,一打開燈才發現他的房間是如何地充滿暴發戶的氣息,無法忍受,艾希在房間的場景轉換系統上弄了很久才變成他稍微滿意點的黑白配風格,但是有一些擺品是不受轉換系統控制的,於是就出現了黑白配中混雜著一些金燦燦。
艾希只能親自動手將那些擺品統統移出門外,同時檢查了一下房間裡有沒有監控竊聽裝置。等全部弄好後看著變得有些空的房間,艾希勉強滿意了。
吩咐客服將食物送到自己的房間,艾希開始了今天的第一次進餐,滾滾則坐在智腦專用的充能器里充能,同時無聊地翻開那隻檢票蟲送給蟲主的雜誌,蟲主用餐的時候通常不參與交流,滾滾只能等蟲主吃完飯再報告自己的發現。
終於等艾希放下刀叉,滾滾立馬把自己從充能器上拔下來,飄了過去,將它掃描得到的維卡婭號的全景圖展示在艾希的面前,雖然它的蟲主一開始只是與威爾遜家族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沒有真正砸場子,但它仍然堅信著蟲主此行不簡單,為了保證自己和蟲主的安全,滾滾自動偵查維卡婭號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