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厲菲有些不自然地躲開艾希參著冰的視線,他總覺得艾希對那隻雌蟲的寵愛有些過了,索性避開不談他的態度問題,「雌君這件事你雄父也是同意了的,可不能只怪我們一家。」
「嗯,確實,你們當時灌了我雄父不少酒吧。」
愛厲菲聞言別開臉輕咳幾聲,有些臉紅,但是想到墨兒,他還是想說一說,
「墨兒從小就優秀,等級也不低,跟你也是青梅竹馬長大了,我們兩家又門當戶對,這本是再好不過的親事,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喜歡就是不滿意。」
「哼,說到底還是被你的雌侍迷了眼。」
「沒迷之前,我也不喜歡他。而且,莫要在說我雌侍的壞話了。」艾希眼含警告地看了愛厲菲一眼。
愛厲菲不得不閉上嘴,儘管他比艾希年長几百歲,但是在實力和血脈面前,他還是要低他一等,這並不是年齡與閱歷能解決得了的問題,有些蟲生來就睥睨眾生。
房間裡逐漸沉默下來,艾希也沒覺不適,一杯一杯地喝著紅酒,愛厲菲帶來的酒還不錯。但是艾希受得了,愛厲菲受不了,他嘗試著找話說,如果問威爾遜家族的問題,按照艾希的口風,他問了也白問,而且容易招猜忌,想來想去,話題又繞了回來,
「你...怎麼知道的?」他是真的很好奇,他自認為這件事弄得很隱秘,常年拿著這件事逼著菲利亞給艾希和他家的墨兒創造獨處的機會,菲利亞也不敢告訴艾希他已經把他的婚事給擅自做主了,所以艾希是怎麼知道的?
「你家墨兒的嘴可不嚴,到處散布他要成為我的雌君的謠言。」那時候傳得有理有據,害得他專門去查了查,結果就從雄父的護衛那裡知道了這件事。
愛厲菲聞言扼腕,沒想到漏洞首先出在了自家這裡,墨兒這個不爭氣的,白瞎自己這麼多的努力。
艾希看了眼時間,現在第二場舞應該早就結束了,正想下去,突然聽到大廳那裡傳來騷動,皺了下眉,艾希立刻走了出去。
大廳里,聿安被一群雌蟲圍在中央,白色的袍子濕了,散發著酒味,連本來就打理得很好的頭髮都有些散亂。滾滾擋在聿安的面前,短手短腳地護著,但聿安把它推開,站在潑他酒的雌蟲面前,緊握著的拳微微有些蟲化,這是他的雄主專門給他挑的衣服,酒也是雄主專門給他做的,現在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