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管家看著他家主蟲的背影,完全沒有鬆氣,他們剛才離得那樣近,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主蟲的眼睛不對勁,灰濛濛的,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會自己動,裡面還會傳遞些情緒,偏偏主蟲的面部肌肉沒有絲毫顫動。
確實像是被控制了一樣,但是怎麼做到的?
「我現在就去聯繫醫師。」小透明管家心有餘悸地說道,聲音乾澀嘶啞。
「我、我突然覺得我家主君還是搬出去比較好。」白鬍子管家抹抹額頭上的冷汗,集中精力想著該怎麼勸說。
突然咔的一聲,背後的門開了。
兩位管家嚇了一跳,齊齊地回過頭緊張地看著穿著睡袍的聿安,聿安被他們盯得後退了一步,擰著眉奇怪地問道:「你們怎麼了?聚在我房間門口乾什麼?」
「沒、沒什麼,只是碰巧、碰巧,」白鬍子管家著急解釋道,為了緩解莫名尷尬的氣氛,又問了一句,「您這麼晚出來幹什麼?」
「只是想喝點水。」聿安稍微晃了晃手裡的杯子,但眼中看向他們的疑惑並沒有減少。
「廚房裡應該有鮮榨的果奶,我給您端上來。」小透明管家說道,但他並沒有動,嚴肅地擋在房門通向右側走廊的那一邊,禮貌地清聿安回房等待。
實則他的後背冷汗直冒,在他的身後安泊和菲利亞還在慢吞吞地走著,真怕他們聽到聿安的聲音又返回來,那......發生衝突的時候他站哪邊?
聿安看了他幾眼,見他擋得嚴實,明顯不想讓他出去,便也遲疑著點點頭,回房間,但剛要轉身就看到白鬍子管家手上纏著的紗布,「你怎麼了?手怎麼受傷的?」看著傷得還不輕,輕傷雌蟲是不會用得上紗布的。
白鬍子管家將手背在身後,笑著說道:「謝主君關心,沒事,只是不小心擦傷了罷了,蟲老了,什麼都得注意一些才行。」
聿安又點點頭,眼中的疑惑愈甚,但這兩位管家像是門神似的擋在他房間的門口,他也只能往回退。還沒來得及將門關上,這兩位管家倒是心急,他剛走進去一點,門咔嚓就關上了。
聿安回頭盯著門板看了一會兒,而後坐回床上,擰眉思考,莊園裡肯定出事了,就像混進殺手或者奸細什麼的,難道像狗血電視劇裡面的那樣搞暗殺?他的雌父、雄父的身份好像也夠格了......
圓圓從充能器上把自己拔下來,啪嘰落在聿安的額頭上,軟軟地問道:「蟲主在想什麼呀?」
聿安也學著它的樣子軟軟地回道:「在想今晚稀奇古怪的事情呀。」說完他就笑了,好像學得不太像。
「蟲主不用擔心呀,這裡還有蟲主的雄父和雌父呀,他們肯定知道莊園裡發生了什麼,說不定現在就瞞著蟲主搞事情,蟲主照顧好自己、不要添亂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