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玉佩放在陶修德屋子裡, 讓他晚上回去的時候,就能看到!」
蘇俊俠瞪大了眼,「你要告訴他啊!你想清楚了?有把握沒有?!」
杜青臣點點頭,「想清楚了,只要放玉佩的人不被抓到,這事兒不管怎麼發展,都扯不到我們頭上,放心!」
蘇俊俠有點明白杜青臣的意思了,「你打算只放玉佩,不告訴陶修德是我們做的?引他去查,但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
「對!」
「可是你怎麼告訴他屍體在白溝?還扯到陳家身上?哦!你可以寫信,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寫信可不行,人寫字都有各自的風格,他見到玉佩之後,第一個懷疑的人說不定就是我,陶修德肯定會讓我寫字,試探我的。」
「那你怎麼告訴他啊!」蘇俊俠攤手。
「這個。」杜青臣取出一張寫著歪歪扭扭白溝兩個字的紙張,「這個字不是我寫的,把這個跟玉佩放在一起,放在陶修德桌子上。他看見了,自然就知道去哪裡找屍體。」
蘇俊俠不知這紙條是羅清兒子劃拉出來的,而是有些猶豫,「你確定那位陶公子跟陳老爺有仇?萬一他們是一夥的……」
「我打聽過了,陳家在韓郡能把生意做這麼大,還能不被人打壓,依附的是一位叫做孔飛舟的將軍,而文武不和,職位上又是互相鉗制的關係,他跟陶太守是政敵,陶修德之所以留下來,也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砍斷孔飛舟的這條臂膀。」
蘇俊俠沉思了下,「不是很明白,官職上……什麼鉗制,什麼政敵的,我就看過戲文……像是戲裡的那樣嗎?」
「不重要!」杜青臣大手一揮,「你只要明白,我們只需給陶修德遞上陳家的把柄,然後不牽連到我們自己身上就行。」
蘇俊俠重重的點頭,「對對,不牽連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多想想,我腦子沒你好使,什麼事情都得仰仗著你來考慮,你就算不為我,也得為你過幾天就進門兒的夫郎想想啊!不能玩命。」
杜青臣微微一笑,「我知道。」
「說起你夫郎,看在我跟他同村同族的份兒上,你順便替我也想想吧!陳管家說了,後日還不解決私塾送飯的事兒,他就要我好看,我壓不住了,你知道,我這樣的小人物,能抗這麼多天,已經盡力了,我在陳家人眼裡算什麼?」蘇俊俠苦笑著撇撇嘴,若是再拖下去,他只能讓羅清不幹這個活了,或者,陳管家找外面的人來對付羅清跟杜青臣,那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杜青臣略想了下,「這個好辦,我馬上就要成親了,而玉佩的事情一捅出來,肯定也是滿城風雨,我想借著我成親的名義暫時關店,也躲開風波,做不在場證明。私塾的飯也暫時不送了,陳管家要你做的事情,不也就暫時解決了?!」
「對啊!你都關門了,陳管家總不能還找我麻煩啊!可是你成親之後還得繼續開店,還得繼續送飯啊!」蘇俊俠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