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問?」陶修德其實想著,回省城之後就把方子教給他家下面酒樓的廚子,當官的人家,誰家手裡沒點產業,陶家還有好幾家酒樓呢!
「嗯,如果您只是自己吃,不打算教給酒樓的廚子,用來賺錢,那我就少收您點錢,畢竟,只是您一個人,以後也不會影響到我做生意,但若是您以後想用這個方子賺錢……陶公子,這方子其實挺值錢的,而且,您搶占了先機,以後,可能會對我有影響,當然!陶公子,我說話直,您別介意,要是有什麼冒犯的……」
「不冒犯不冒犯,你說的有理,咱們也不能不講道理,我也不能低價買走了你的方子,然後回去開酒樓做生意了,這樣不好。」
杜青臣點頭,看著既忐忑又謙卑。
陶修德突然有點看這個裝出謙卑模樣的男人不順眼了,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人家也有理,陶修德隱隱有種感覺,他可能要被宰一筆了。
「你開個價!」陶修德還是咬牙道。
「一道菜五十兩銀子。」杜青臣溫和的道。
果然宰人!便是陶修德這樣富裕人家出身的,一時間也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杜青臣立刻笑呵呵的道:「那是原價!陶公子為人和善,幽默風趣,卻又端方正直,學識淵博,我很欣賞。再說了,陶公子又是劉夫子好友的兒子,更別說父親還是我們韓郡的父母官了,我心中敬仰,想著不收錢,也要給公子方子。」
陶修德眯著眼,沉默不語,等杜青臣說完。
「但是不收錢就是看不起陶公子了!這樣也不好,不如這樣,陶公子,二十五兩銀子一道菜,也是我對陶公子的心意。」杜青臣微微頷首。
呵,合著我還得感激你咯!
陶修德深吸一口氣,當著劉台的面也不好擺出官宦子弟的狂傲姿態來,便微笑著道:「這個價格,是不是有些貴了?」
「貴了嗎?」杜青臣茫然道:「之前我急需用錢的時候,曾經去鎮子上的一家酒樓,賣了山里果糕的方子,哦對,就是陶公子上次來閒聊的時候,提起過的我們這兒的特產,說味道還行的那個糕點,其實不是我們這裡的特產,只是一個糕點方子,不久前我才賣出去的。」
陶修德愣了下,合著杜青臣賣方子還不是第一次了,這人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啊!腦子裡怎麼那麼多好菜好糕點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