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杜如林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杜青臣拍了拍杜如林的肩膀,「你只需要好好上學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杜如林低下頭去,不置可否,什麼時候哥哥才能明白,他也想幫他,也想分擔他的重擔。
杜青臣將想給家裡再添置些東西的事情跟杜父講了,有了一百兩銀子,杜父也不計較錢財的問題了,杜青臣一說他也就同意了下來。
「那先打個井,這個簡單,一兩天的事兒,就這兩天就行,正好,過幾天你成親,那麼多的飯菜要做,也省的專門找人去挑水。」
「嗯,青磚也要先預定好,等成了親就蓋房子,我想再擴大一下我們的院子,爹,咱們屋子周圍的空地能買下來嗎?我想在咱們院子裡種些番椒。」
「就是那位陶公子帶過來的,後來又買走方子的那些香料?」
「是,爹,那東西絕對是好東西,早晚會流傳到咱們鎮子上來的,咱們可以搶占一個先機。」
杜父沉吟了下,點了點頭,「好吧!」
定好了要做的事情之後,杜父就出了趟門請了鄰村打井的人過來,來幫忙的村人還在忙碌,為了幾日後的婚事做準備,見到杜父要打井,都驚奇的打量。
「這可了不得了,咱們村子三口井呢,誰家還在自己院子裡打井啊!一口井不得好幾兩銀子啊!杜家真是發達了,這才多久!之前還窮的不行,到處借錢治病上學的。」
「你少說些吧!大喜的日子,提那些往事做什麼,你還是好好想著跟三叔家打好關係,看以後青臣兄弟做生意,能不能帶帶你家男人才是。」
杜青臣聽見了村人的議論也只當沒聽到,指揮著打井的人挑個角落的地方,開始打井,院子裡一時間更忙碌熱鬧了。
陶修德已經派人去白溝探查過了,果然發現了蘇俊俠撒了碎石乾草下的,土地被翻動的痕跡。
「挖!」陶修德的僕從用隨身攜帶的匕首開始挖了起來,還好這地方剛剛才被掘開過,所以十分好挖,很快,他就扒出了那具屍身,在看到對方身上的衣料之後,他也就肯定了對方的身份,把人埋了回去,便回去向陶修德稟告。
「所以說,孟文的屍身,就在白溝,他失蹤了一年,想不到竟然死在了這窮鄉僻壤。」陶修德沉吟道。
「是,公子,屍身肋骨有刀傷的痕跡,孟文本身武藝不錯,只怕是被高手殺的。而且,孟文身負公務,卻出現在這裡,只怕也是為了調查陳家,奴才懷疑,孟文是陳家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