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臣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總結了下,「總之,我現在手裡還有些錢,所以才想著蓋房子的,也是為了以後,畢竟,我都成親了,就像是娘說的,以後還得養孩子呢!院子先蓋起來才好!」
「青臣這話說的在理,為了以後的小孩,這院子也得蓋!」蘇父十分讚許這話。
蘇母這才明白過來,看向蘇冬,也不介意杜青臣在,便直接問了,「你說的,就是這個吧?」
蘇冬點了點頭,「所以,娘,你不用擔心我們,青臣很好的。」蘇冬抓緊身邊人的胳膊。
蘇母跟蘇父也暗自欣慰著,自己的獨子嫁得良人,他們如何能不高興。
杜青臣抬手拍了拍蘇冬的手道:「我覺得還是冬哥兒運氣好,給我帶來的好福氣。」
蘇冬聞言,羞澀的低下頭去。
蘇父蘇母被哄得一愣一愣的,聽杜青臣這麼說,好像真的是這麼個道理,若非是杜青臣要成親關店了,那位公子哥怎麼會想著買走方子,若不是那位公子哥要買方子,杜青臣怎麼會賺那麼大一筆錢,想當初,蘇父打到一隻老虎,也不過才賺了幾十兩銀子罷了,便已經能蓋起青磚瓦房,娶到蘇母這樣潑辣能幹並且好看的女子做媳婦。
雖說蘇母如今年紀大了,也胖了,整個人看起來只剩下潑辣能幹,但當年,也是腰一掐,大眼睛忽閃忽閃,皮膚白皙,能罵遍整個村子的一朵霸王村花。
當然,蘇父當年也不醜。
蘇父沉吟片刻,「你說的公子哥,該不會那麼巧,如今就在蘇家村吧?」這些日子,鎮子上來往的,稱得上公子的只有那麼一位,蘇父平時在鎮子上行走,也略有耳聞。
「額,我也不知道,我說的是陶公子,爹你說的是?」杜青臣一臉無辜。
蘇父略略沉默,「那還真是他!今天一早,他就帶了官差直奔白溝,說要挖屍體去了,現在,連仵作都在那邊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咱們村子這麼多年了,哪裡出過人命官司,真是造孽啊!」
杜青臣仿佛此事跟自己毫無關係,也嘆了口氣,同情的道:「是啊!我爹今兒早上也說呢!那可是一條人命啊!真是造孽!」
「杜三哥也這麼說啊!」蘇父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樣,「我就說嘛!杜三哥為人仁善,是個好人。當然,青臣你也是。」
不,我不是!杜青臣微笑。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蘇母便站起來說要做飯,蘇冬也連忙要去幫忙,杜青臣本想跟去幫忙的,卻被蘇父一把按住,打過老虎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隻手仿佛千斤頂,沒怎麼使勁兒就把杜青臣壓在了凳子上,起不來身。
「你下什麼手!做飯是他們的事兒,咱們爺倆今天喝兩盅?」蘇父跟杜青臣聊了這麼一會兒,便越發的喜歡杜青臣了,他覺得他這兒婿找的不錯,他很滿意。
杜青臣咽了咽口水,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若是陶修德那種公子哥,他也就敢跟他喝兩盅了,可是蘇父,杜青臣大眼一瞅,便知道,蘇父這種壯漢級別的人,喝兩盅的意思是用碗喝,可不是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