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臣繼續淡定微笑。
廚房裡,蘇母搶著幫杜青臣收拾了,甚至連蘇父都來幫忙,杜父見此,也跟擠上前去做活,廚房不大,三人成功的把杜青臣擠到了一邊,蘇母還道:「你去忙你的吧!做飯這種小事交給我一個婦道人家就行,哪能回回都讓你下手,如今冬哥兒有孕,他也幫不了你,我們剛好住了進來,正好能幫你處理家事,你也好專心做你的正事。」
「娘啊!這點小事,哪裡就累著我了,還是我來吧!你們不知道這東西要怎麼弄!」
「有什麼不知道的,吃都吃那麼多回了,稍稍一看就明白的東西,還用得著學?你家那底料不是備好的嗎?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等著吃飯就行。」蘇母堅持,杜青臣也沒有辦法,只得離了廚房。
杜如林屋內,杜青臣走了進去,杜如林床頭擺了滿滿當當的書籍,正坐在桌前寫文章,杜青臣看著竟有幾分親切,好像是看到了高考前複習的學子。
「小弟,怎麼樣?最近複習的如何?」杜青臣背著手湊過去問了一句。
杜如林停了筆,回頭道:「都挺好的,這一月來,我若有不懂之處,或是寫了文章,還可以去夏夫子家裡求他指點,哦,對了,他就是陶府的夫子,只是住在府外。」
杜青臣記得這人,好像曾做過官,還出過試題,只是後來出了事,官位丟了,才成了陶府的夫子,當初陶修德不就是借著這個人的存在,把劉台三人哄去陶府的嗎。
杜青臣道:「你竟然還跟他有聯繫,陶家知道嗎?」
「知道吧!畢竟,夏夫子說,事無不可對人言,再說了,我向他求教學問,也不是什麼值得旁人在意的事情。」
杜青臣點了頭,「那就好。」
「哥,城裡的那位欽差,就是之前路過酒樓的那個邵青,我上次在街上無意中看到他跟陶家人在一起。」
「那,他為什麼一直沒有賑災……」杜青臣疑惑。
「外面只說是上面有人阻撓,也不知是什麼緣故。」
「他跟陶家人關係好?」杜青臣問道。
「是,看著,陶家是站在他那邊的,當然,也許陶家本就依附於欽差背後的家族,也未可知。」杜如林道。
杜青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