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蘇冬也笑著打了招呼。
「冬哥兒回來了,剛剛還說你呢, 聽說去看大夫了,大夫怎麼說?這一路辛苦, 身體還好嗎?」蘇阿麼一見人回來,立刻上前拉住蘇冬的手, 親切的道。
「好著呢, 阿奶呢?還暈不?」
「不暈了不暈了,這不,在外面休息了一天,這才緩過勁兒來, 不然,這一路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哦。」蘇阿麼笑呵呵的道。
「那就好,吃飯了沒?我去下廚做點吃的。」杜青臣立刻道。
「吃了吃了,羅清做了飯,大家都吃過了,你們呢?若是沒吃,鍋里還有。」蘇阿麼笑著道。
「也吃了。」杜青臣帶著蘇冬去下了館子,也是看看旁人的生意在這省城裡是怎麼做的,他打算明日再出去看看,順便找找店面。
杜青臣環視一周,院子裡挺熱鬧的,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或聊天,或商討課業,或者推牌九,「劉夫子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是說今日去陶府拜見一下,晚上就回來嗎?
眾人互相看了看,還是蘇俊俠開口道:「說是被留下了,明日再回來。」
杜青臣點點頭,「也對,畢竟,夫子跟陶太守多年未見,說不定要秉燭夜談。」說不定還要談個兩三天才行。
「什麼是秉燭夜談?」蘇俊俠猛然聽到新鮮的名詞,好奇的問了出來。
「就是晚上不睡覺,躺一張床上聊天,形容好朋友太久沒見,談興很濃,必須要聊個通宵才行。」劉台接了一句。
「你怎麼沒去?」杜青臣好奇道,身為劉夫子的兒子,陶府邀請劉夫子前往,不應該把他落下啊!
劉台擺出可憐巴巴的模樣,杜如林笑著拆台,「因為他昨日偷懶,夫子給布置的課業沒有完成,今日要在家裡寫文章,還有被罰抄書。」
劉台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把課業荒廢掉的人,杜青臣略一想就猜了出來,「你是不想去陶府才故意犯錯的吧?」有了被責罰這樣的理由,便是陶修德親自來,也不好非拉著劉台過去,畢竟對於劉台這樣將要考試的學子來說,學業是第一重的。
劉台眼睛一亮,「知我者,杜大哥也!我就是不想去,因為我猜到了,今天我爹肯定回不來,我要是住下了,只怕兩三天都別打算回來了,我還有文章要寫呢!再者,如林說了,夏夫子如今住在府外,允許他隨時去請教,又不是非要去陶府才能請教文章,何必非要去湊熱鬧呢,韓郡如今受災,連欽差都住在陶家,我就不去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