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俠也攤在板凳上,道:「說真的,便是我自己的生意,我也沒這麼上心過!」
杜青臣一笑,「我知道,你自己的生意都是陶家門客在打理,你只是掛個名兒,今天真是多謝你陪我了。」
蘇俊俠擺擺手,「自家兄弟,不說謝字。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逛了一天,你有什麼收穫嗎?想好在哪裡開酒樓了嗎?」
「酒樓暫且不急,交給牙人慢慢尋摸就是,我就是想知道知道,這省城裡都是哪些人家在開酒樓,行事又是如何的,先看看對手們是什麼樣子的嘛。」
蘇俊俠坐起身來,「今天跟我們喝酒的那幾個哥們兒也說了,現如今省城裡開酒樓的,一則是陶家僕人開的,產業是掛在陶家名下的,只是陶太守身居高位,不好與民奪利,怕說出去名聲不好聽,所以陶家只有兩家酒樓,雖少,但地位超然,旁人開酒樓的都躲著他們的地界兒,怕搶了他們生意。」
杜青臣點點頭,「所以我們也得躲。」
「二則便是其他的大戶人家,但整體並不多,只有那麼五六家,這些人家跟陶家也是一樣的,置辦田地的多,經商的少,地址咱們也知道了,繼續躲著便是。」
「對,不跟他們搶。」杜青臣點頭。
「至於其他的,都是商賈之家開的酒樓了,零零散散,大大小小的,省城也有那麼十多家,今日也都去看了店面,你怎麼看?要跟他們搶一搶嗎?」
「若這些人的生意再不搶,我去哪裡做生意呀?」杜青臣微笑。
「那要搶誰的生意,去誰的地界兒呢?」蘇俊俠詢問。
「這個不急,等牙人尋摸,說不準再過些日子,就有人要賣酒樓了,我們撿現成的就是。」
「你怎麼知道有人要賣酒樓?我沒聽那幾個朋友說啊!」
杜青臣嘆了口氣,「旱災已至,便是省城,生意也是受了影響,總有些弱小的商家扛不住這天災,或者家在外地,受了災的,急需銀錢,總是有機會的,若是沒有,便再看看。」
蘇俊俠沉吟片刻,「也對,遇到天災人禍的,總有些扛不住的,實力弱的會被擠出去,到時候你直接接手就是。」
杜青臣點了頭,「比起酒樓,還是想想到時候怎麼賺錢才是。」僅憑他那一手平庸的廚藝,能在小縣城混一混也就到頭了,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界,只怕是有些難了,還是需要專業的廚子才行,除了廚子,他也需要新的可信任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