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等我能提純出來了再說。」杜青臣擺擺手。
當天,杜青臣就拿了蔗糖在屋裡摸索著提純,蘇冬坐在鋪在地上的虎皮褥子上,好奇的看著,提純蔗糖比杜青臣想像的還要容易,他都沒怎麼弄,就已經摸索出了法子,真的是一勺黃泥水下去就行了,留在漏斗上層的白霜,正是白糖。
蘇冬眼前一亮,「成了!」
「對。」杜青臣也笑了起來,自己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也太容易了些。」杜青臣隱約還記得,有在糖里加雞蛋清的法子,卻忘了具體是做什麼的,不過不急,他可以日後再試試。
「好厲害!」蘇冬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加黃泥水就能出白色的糖了?」
杜青臣一愣,略想了想道:「你忘了,以前我還給過你裝蔗糖的小布袋,給你吃的。」
蘇冬臉一紅,他當然記得,那還是他跟杜青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結果杜青臣就塞了一袋子蔗糖給他。
「所以嘛!我家有糖啊!有次下雨了,屋檐的泥水滴到了糖碗裡,結果我就發現裡面有白色的糖,然後我就知道了。」杜青臣暗自緊張,他懂的東西確實是旁人所不知道的,以後一定要倍加小心才行,他在杜父面前展示過做菜的天賦,杜父相信他在做飯上獨有一股機靈勁兒,所以他出一些新鮮的菜餚的時候,他們倒是沒有懷疑,只以為是他琢磨出來的,可是製糖甚至其他的東西,卻很難解釋。
他的性格肯定跟原身不太一樣,杜父好哄,可是杜如林卻越來越機靈了,不像是之前那麼傻乎乎的,只怕也越發的不好哄了,還好,他過來的時候,杜如林還只是個會依賴家人的孩童,也是這一年多,他才漸漸獨立思考,有自己的擔當。
而蘇冬,更是他後來才認識的,所以無論他做什麼,蘇冬都不會覺得他跟原身有區別,只是正常的疑惑一下罷了。也幸好這個問題是蘇冬問的,若是杜如林,他只怕緊張之下,會露出什麼來。
蘇冬歪著腦袋想了想,「可是,你為什麼要在下雨天把糖碗放在屋檐下呢?」
為什麼你要想這麼多啊!杜青臣皺著眉頭,慢吞吞的想著道:「其實,是因為屋裡漏雨了,然後滴到了糖里,我不好意思告訴你我家以前窮,連廚房都是漏雨的,所以才說屋檐。」
蘇冬面露不忍,連忙湊過去抱了一下杜青臣,「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問了。」
「沒事沒事,有問題就問我啊!千萬別憋著。」也免得他以後被追問,卻臨時想不出藉口來,這也算幫他查漏補缺了。杜青臣暗自想著。
不過那什麼雞蛋清加入糖水裡法子,他看起來是不好自己提出來了,得想個法子,讓家裡人無意中發現才行,這樣,就不能說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了吧!他也不會太顯眼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