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兒,我必須去的,且不提陶修德說的那些,就只說這批糧食,也確實是不能再出問題了,若是出了問題,韓郡省城難保,到時候,你又在城裡,我怎麼才能護住你?我之所以讓你住去陶府,也是以防萬一,若城中真的不穩,那這城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太守府。」
見蘇冬還不說話,杜青臣又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一定會跟在蘇俊俠身邊,他武藝好,我肯定沒事的,再說了,陶修德又不傻,他也帶了護衛,便是其中有叛徒,肯定也只敢偷偷摸摸的下手,他若是傷我,我吼一嗓子,別的侍衛就會圍上來將他打死了。再說了,他傷我做什麼?我只是幫著看看帳目,管理管理瑣事,幫陶修德分擔些工作而已。」
蘇冬這才微微點點頭,「也是,若是有叛徒,肯定也是去燒糧草的,跟你沒關係,那你要躲著糧草走,別被誤傷了。」
杜青臣忍笑,他只怕還真的不能躲著糧草走,他之所以去,就是去保護這批糧食的,但這話就無需跟蘇冬說了。
杜青臣轉而道:「其實也是好事啊!陶家經此一事,我跟蘇俊俠幫了他,陶家總得感恩,那樣,蘇俊俠的地位越發穩固,而陶家日後也不好意思坑騙我們白糖方子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合作。而且,陶家為了購糧,損失了那麼大一筆銀子,總得找補回來吧?肯定會在白糖生意上下勁兒,到時候,整個韓郡,又有誰敢偷我們的白糖方子去賣呢?那便是跟陶家作對了。冬哥兒,以後你就跟著我享福吧!我們住大宅子,請夫子回咱們自己家裡教書,咱們的孩子,連私塾都不去的,像是其他大戶人家一樣,直接就在家裡上學了。」
蘇冬愣愣的抬頭,似乎不是很相信杜青臣口中的前景。
杜如林卻是信的,「哥,以後我考中了,認識的人多了,我幫侄子推薦好的夫子。」
「那肯定的,到時候給你留個院子,想什麼時候回來住就什麼時候回來。」杜青臣笑道。
蘇冬嘟囔著,「你們就胡說吧!哪能賺那麼多錢呢?」
僅僅白糖可能是懸了些,但若是加上粉條和酒樓呢?等有了錢,他就可以把酒樓做成連鎖的,但這些事情他難以解釋清楚,也就沒有多提,杜青臣伸手摸了摸蘇冬的肚子,低聲道:「別想太多,照顧好自己才是真的,我跟你保證,我沒有多大危險,叛徒的命也是命啊!對他來說,糧草和陶修德才是值得他犧牲的第一對象,跟我沒什麼關係的,我就是去充當下小吏而已。」
蘇冬這才輕輕點了下頭。
陶府,陶修德帶了人裝運糧食,準備出發。而杜家,聽聞杜青臣要出遠門,蘇父蘇母連帶著杜父都一同忙碌了起來,以往都是杜父一人,他也不是什麼心細的,行禮備不足的給錢就行了,但是蘇母不一樣,女人家見到家裡男人出遠門,甚至恨不得把家底都打包給他帶過去,再加上一個蘇冬,兩人一同準備起來,杜青臣生生的多出了一馬車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