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也是如此,其實蘇冬跟蘇父很多時候真的挺像的。但蘇母就不行了,作為蘇家最潑辣,敢叉腰罵街的人,杜青臣很想讓衛虎直面一下,感受一下蘇母的戰鬥力。
杜青臣出門叫了蘇母出來,將事情大致跟她說了,蘇母果然如杜青臣猜測的那樣,當即就炸了,想要叉腰當院罵人,就被杜青臣攔下,「別讓冬哥兒聽到了,引得他落淚就不好了。」
蘇母一想,趕緊點頭,蘇冬正坐月子呢!可不能拿事情煩他的心,月子裡心思太重,或者落淚,都是極傷身子的。
不過這並不能擋住蘇母罵人,誰說罵人一定要罵出理由了,罵人需要理由嗎?!
蘇母繼續叉腰,衛虎已經走了出來,他也看到杜青臣拉著蘇母跟她解釋了半晌,正想帶好溫和笑容,迎上去繼續解釋,就見蘇母冷笑一聲叉腰道,「這位公子啊!您還真是愛多管閒事啊!就是您多管閒事,也別把什麼臭的噁心人的玩意兒往我家裡搬啊!我家又不是糞坑,什麼屎蛋子都收的,我看您也是挺金貴兒一人,何必做這樣糟踐的事兒呢!也染您一身臭不是?」
衛虎還從未被人這麼說過,一時間都愣住了。
杜青臣連忙阻攔,「娘,還得做生意呢!收著點,收著點!跟人家沒關係。」
蘇母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罵人都罵不舒坦,要是那白眼狼現在在我面前,看老娘不脫鞋錘死他!」
衛虎頓了頓,還是上前解釋,「老夫人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您想像的那樣……」
「還能是哪樣啊!當我白活那麼大的啊!老娘什麼沒見過,戲文里老娘看多了!還用得著你個……旁人跟我解釋!」蘇母指著衛虎道。
衛虎突然意識到自己找錯人了,他應該直接跟杜青臣解釋的,至少杜青臣是個知書識禮的人,能夠溝通,但是蘇母這樣的村野潑婦可沒法聊天。
杜青臣見蘇母的火氣已經上來了,連忙推著衛虎出門,「衛兄,不是我趕你啊!我娘發起火來,全家都得退避三舍的,天王老子都敢罵,您下次,下次我請您吃飯,給您道歉。」
衛虎被推到門口,蘇母竟然還追了出來,大約是覺得門口蘇冬就聽不到了,蘇母壓低聲音,指著衛虎道:「你回去跟那個白眼狼說,想翻篇啊?沒家沒院成孤魂野鬼了現在想回來認親啦!沒門兒!窗都沒有!讓那個白眼狼給老娘有多遠滾多遠!」
衛虎幾乎被噴了一臉的吐沫星子,連杜青臣都沒能倖免,蘇母已經氣呼呼的回身關了門,大門發出砰地一聲響。
杜青臣抹了抹臉,賠笑,「衛兄你可還好?」
「還好還好。」衛虎眼睛都有些發直,他從未被人指著鼻子,吐沫星子噴一臉,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撂,他甚至都沒法有怨言,畢竟,杜青臣也陪著他一起挨罵,同樣被噴了一臉,這會兒正擦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