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會沒事的,有我呢!」杜青臣摟過蘇冬,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蘇冬緩了許久,才兩眼無神的道:「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了……」
杜青臣眉梢一挑,鬆開蘇冬,直起腰來,「什麼叫做不知道是誰?你是岳父岳母的兒子,是杜毛蛋的阿麼,是我夫郎!」
蘇冬愣愣的看著他。
「來,跟我說一遍,我是杜毛蛋的阿麼,是杜青臣的夫郎。」杜青臣誘哄道。
蘇冬臉一紅,說不出口,有些害羞。
杜青臣嘆息,「看起來需要加深下記憶才行啊!」說著,站起身來,解開腰帶。
蘇冬意識到杜青臣想幹嘛,連忙抬手推拒,「你在做什麼?我還在難過!」
沒有哄他就算了,還要做那種事!
「對啊!就是做點什麼高興的事情,讓你不要這麼難過了,也不要胡思亂想,唉,你怎麼就不理解我獻身討好你的苦心呢?」杜青臣嘆息,將外套扔地上了。
蘇冬連忙想躲,他還在想自己是誰,還在想怎麼面對爹娘,怎麼面對蘇暖,還在自憐自哀,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啊!杜青臣太奇怪了!
杜青臣已經一腿跪在床上,兩手按在蘇冬兩側,將人困在懷裡,認真的道:「只允許你為這件事哭一會兒,現在超時了,你只能在我懷裡哭了。」
蘇冬茫然無措,睜著紅通通的眼睛,仿佛受驚的小鹿。
杜青臣笑了,「你知道不,你哭起來特別想讓人欺負你。」
蘇冬連忙抬手捂臉,想要擦乾臉上的眼淚。
「晚了哦。」杜青臣親了親蘇冬的手背,目光溫和,「冬哥兒無論是誰,都是我孩子的阿麼,是我的夫郎,我們是一家人,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我也永遠會護著你,知道嗎?」
蘇冬鼻子一酸,淚水從指縫中落下來,杜青臣直起腰,脫去中衣,道:「剛剛不是說了嗎?你哭的話我會想欺負你的,所以,冬哥兒是故意引誘我,想讓我欺負嗎?」
蘇冬抬起一隻手推杜青臣的胸膛,似委屈又似撒嬌一般,「毛蛋還在屋裡呢!」
「他睡了,之前也是如此,不礙事的。」
「他都大了……」蘇冬帶著哭腔,推拒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是啊!大了。」杜青臣道:「明兒就讓他單獨住一個屋去,大了嘛,怎麼還能跟父母一個屋,影響父母給生小弟弟小妹妹呢?那也太不孝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