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善解人意的五皇子去哪裡找?杜如林從未見過天家尊榮,但想來,大約也是這樣的吧!尊貴而不疏離,又通情達理,不強人所難,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他。
「那……修德偷偷告訴他好了,不要太大聲,周圍還有其他人呢!」五皇子低聲,眨眨眼。
陶修德微微頷首,湊到杜如林耳邊,輕輕吐出三個字,杜如林假做出一臉驚訝,又是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行禮的手足無措之狀,直到五皇子輕輕抬手往下壓,他才消停下來,做出一副崇拜驚喜的神色望著五皇子,他平時常見杜青臣演戲,自己不知不覺的也學會了杜青臣的本事。
「如林猜對了嗎?」五皇子微笑問道。
「猜到了一點,但不敢相信,您這樣的身份,怎麼會跟我們……坐在一起?實在是讓我惶恐不安。」
「有什麼不安的,不都是肉.體凡胎嗎?你我,不都得學四書五經嗎?學不會,同樣有夫子打手心,都是一樣的疼。」
杜如林賠笑,不好意思,他從小就是夫子眼裡的乖孩子,好學生,打手心這種懲罰,他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但這話就不必告訴面前的貴人了。
「既然如林今日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算一樁緣分,不如去我府上,一起吃個飯如何?」
「我身份卑微……哪裡……」
「哪裡卑微了?他日,如林必然位列朝堂,為朝中棟樑。」五皇子輕聲道。
杜如林愣住了。
「怎麼?如林不願?」
「不!」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所有讀書人的夢想都是如此,他怎麼會不願意?只是五皇子說這些做什麼?杜如林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修德,你等會兒帶他去,我作為主人家,要先回去擺宴了。」五皇子起身。
「是。」陶修德起身拱手,杜如林愣愣的也跟著起身,恭送五皇子離開,今日的五皇子,也沒有把他的孝經抄完,想來以後還是要來。
杜如林見五皇子走遠了,才立刻拉了陶修德走到僻靜處,低聲焦躁的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陶修德苦笑,「我也想知道,我大哥突然傳信說,五皇子對你有興趣,最近又想來國子監看書,所以就這麼安排了,誰能想到,他第一次見你,反倒什麼都沒說,還來上癮了!這些日子,他可是結交了不少人,你不是唯一一個,放心吧!」
「那宴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