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臣點點頭,示意他去忙。越是這麼低調,毫無身份標誌,才越可能是五皇子啊!
杜青臣轉身上了樓,蔣川一杯杯的正在喝酒,杜青臣一愣,上前道:「將軍,這么喝會醉的。」
「沒事,我剛剛沒怎么喝,現在人走了,我就隨便喝一喝,這才三四杯你就進來了,沒喝多少。」
「將軍還是吃點東西壓一壓吧!」杜青臣掃過桌子上幾乎沒有被動過的烤肉,自己上手幫忙烤了,坐了下來,狀似無意的道:「將軍有心事嗎?我看將軍這幾日,似乎為了什麼事情煩擾,若是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很樂意幫忙。」
杜青臣恭謹的微笑著。
蔣川卻當真抬起頭來,問道:「你跟你夫郎……關係真的很好?」
「自然,我們彼此心悅對方,縱然已經成親多年,孩子都一歲了,也依舊如初見之時,情誼從未變化。」
「難得啊!那……我還真有問題想要請你幫忙。」
「將軍請說!」杜青臣精神一振。
「你怎麼讓你夫郎心悅你的?」蔣川語氣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杜青臣:……
我夫郎心悅我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我不好嗎?!
但杜青臣才不跟蔣川計較,這人喝了幾杯酒,再加上這半輩子,從來只有他對旁人真心,旁人把他當備胎耍著玩的份兒,這是嫉妒,是不解,是迷茫……
他不生氣……
杜青臣微微頷首調整了下情緒,抬起頭來燦爛的笑了起來,「那自然還是有些手段的,我記得我初次見我夫郎,就喜歡上了他,還塞了一包糖給他。」
「送糖就行了?」蔣川似乎越發不解了。
「自然不是糖,這是態度,表明了我心悅你,讓對方明白你的心意,但是當時兩人又不是夫夫,這種事情不好明說,只能借物傳情,戲文里不是經常唱嗎?誰家的小姐送了一方手帕給男兒,哪家的男兒又留了一片汗巾給哪家女郎,就是這個意思。」
「哦!」蔣川頓悟,「那我應該送一片汗巾給他!」
給誰?!杜青臣一愣,皇后這個心結您過去的也太快了吧!這就尋找第二春了?還找到了?!
杜青臣想了想,也覺得沒啥,畢竟也這麼大了,之前又是那麼噁心的事情,早些放下也能早些開始,何必為了不值當的人浪費自己的生命呢,但他還是好奇對方是誰,竟然能讓蔣川變化的這麼快。
杜青臣笑了,「這也得看關係,若是並不熟悉的兩個人,突然送汗巾,萬一人家姑娘誤會將軍是登徒子就不好了。」
「不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