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額頭的汗滾落下來,拿匕首在人身上刻字確實是挺難的,讓他還有點累,但是蔣川身上的汗水比他還多,似乎是疼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忍著,一聲不吭。
血順著脊背滴落下來,三皇子望著蔣川背上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從懷中取出藥瓶,在臉色慘白的蔣川面前晃了晃,「這是腐骨散,內服致命,外服潰爛,我敷上去你回去洗掉,也只是皮肉傷,但是這刀口卻會留疤了。」
「你敷吧!」蔣川聞言,臉色又慘白了一分,但還是答應了。
三皇子冷哼一聲,這才把藥粉倒在了蔣川背上,厚厚的撒了一層,三皇子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你起來吧!」
「信我了?」蔣川回頭道。
三皇子弱弱的哼了一聲,笑眯眯的,仿佛撲到了毛線球的貓兒,滿意的哼著。
「走了,今天這心散的不錯,本殿下回了。」三皇子道。
「不留下來陪我一會兒了?」蔣川勉力穿上衣服,幾乎是一身血污,卻依舊期待的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回過頭來,「誰要陪你個老流氓!」說著,竟小跑著返回了他們來時的地方,蔣川體力不濟,也不想動了,反正三皇子回去,他的隨從自然會來找他,他還是等人來接他才好。
很快,蔣川的隨從趕了過來,見到蔣川渾身血污,受了傷的模樣,連忙跑了過來,還有人要回去抓三皇子,被蔣川攔住了,「我讓他傷我的,不必去找他,我們回府,找個信得過大夫來。」
蔣川讓隨從扶著,勉力起身,他身上的刀傷還被撒了腐骨散,必須得趕快清洗才行,要是爛到骨頭上,那就真的傷身了。
蔣府,蔣川的隨行軍醫趕了過來,蔣川又讓其他人退下,才道:「我身上的傷是秘密,先生要保密才行。」他信任這個軍醫,只能讓他來處理背後的傷口了,希望他看到『老五傻逼』四個字之後,不會想到是當朝五皇子,便是想到了,也能保密,反正,他馬上就要拿火烙子燙掉了。
軍醫還以為是什麼機密,連連點頭,「放心吧!將軍,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
蔣川默默點頭,這才退去衣衫,將背給軍醫看,他胸前的傷只是淺淺的傷口,他反應快,三皇子也沒有狠命一下子捅進去,而是慢慢捅的,倒是沒什麼,只是看著嚇人罷了,背後的字才是讓他頭疼的地方。
軍醫看到蔣川背後的刻字,默默的僵住了,這是誰這麼大膽?!竟然在將軍背後刻上『蔣大狗逼』四個字的!天吶!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軍醫呼吸都急促了,蔣川無奈,看起來軍醫是猜到這個『老五傻逼』中的老五是誰了,蔣川沉重的道:「此事要保密!」
「是!」軍醫眼眶含淚,心疼的不行。
「傷口上還有腐骨散,要先洗去。」
「太侮辱人了!」軍醫抬袖擦了擦眼角,連忙處理蔣川傷口上的藥粉,然後陷入了疑惑,猶豫著道:「將軍,你身上的藥粉,並非腐骨散,好像是……金瘡藥。」
蔣川一愣,「他竟然給我上金瘡藥?!」蔣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