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衣服被茶水打濕了,就換掉了。」
「殿下武藝高絕,怎麼會被茶水打濕!若是殿下有什麼委屈,屬下寧死也要……」
「你都這麼想了,看起來老五也會這麼懷疑吧!」三皇子幽幽地道:「這種時候,誰耐煩跟蔣川浪費那麼多時間,不就是為了拆他跟老五嗎,我們大搖大擺的去找蔣川算帳,又待了那麼久,出門又換了新衣服,你覺得老五會怎麼想?」
「這個……只怕對殿下的名譽……」
三皇子擺擺手,「都這個時候了,誰還在意那些小事,讓老五忌諱他又轉投了我,不再用他才是正經。」
蔣川府上,滕遼十分不解,「三皇子這趟來就是為了知道邵青的來意嗎?」
蔣川笑了笑,「他是做給五皇子看的,大搖大擺的過來,在這裡待這麼久,還故意打濕衣衫,讓我給他找新衣服換上才離開。」
「將軍既然都明白,也由著他?不怕五皇子誤會嗎?」
「不怕啊!我手中已經沒有城防營了,五皇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深入他們太多,更不會重用我,他只要我老老實實的,把令牌交出去就可,我現在令牌已經交了,對五皇子來說,只剩下他承諾我的沒有了結,無用的人,連懷疑都是浪費心力。」
滕遼輕笑,「那三皇子這一次的算盤,是要落空了。」
「也無礙,他也就是耍耍小孩子的心思罷了。」蔣川沉默下來,似乎有什麼心事。
「將軍還在想什麼?」
「想五皇子什麼時候動手?」
滕遼猶豫了下,「比起這個,我倒覺得,擔心五皇子事成之後會反悔,非要三皇子的性命,也不會放三皇子跟將軍離開才是正經。」大局之下,承諾過的事情算什麼?完全掃除後患才是最要緊的。
「我知道。」蔣川抬手拍了拍滕遼的肩膀,「所以我才要知道五皇子什麼時候動手,他們都有自己的心思,我也有我的。」
邵青拿了令牌,立刻趕到了五皇子府上,對五皇子道:「令牌拿到手了,殿下,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趕早不趕晚,若是晚了,只怕會被陛下知情,率先動手對付我們。」
「不急,你去蔣川府上的事情外人應該已經探得了,等旁人先動手才好。」五皇子坐在院子裡,拿了塊綢緞,輕輕擦著自己的寶劍。
「那……若是陛下知道了,一道詔書出去……」
「放心吧,他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便是不是,他的詔書也出不了宮門。」五皇子微笑。
「那我們……等誰先動手呢?」邵青不解,京城防備力量全在他們手上,誰還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