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承在鎮子上住了兩日,沒怎麼見著媳婦一訴相思,竟見外人了,再待下去,只怕連臨縣的縣令都要見著了,齊承無奈,只能準備返程。
「杜兄,我跟暖哥兒的日子已經定下,到時候我便會來迎親,這些日子,蘇家這邊,就有勞你照顧了。」齊承對著杜青臣道。
「放心吧!」杜青臣點頭,「暖哥兒成親,我也會去京城送嫁。」
齊承點頭,「這樣最好,那就多謝杜兄了。」
「客氣。」杜青臣拍了拍齊承的肩膀,道:「以後對他好點就行。」
「明白。」
國孝之後,齊承應約前來迎親,馮縣令也來吃了酒席,蘇家客滿為患,差點沒坐不下,杜青臣乾脆把桌子擺到了院外去,擺了大半條街,才算勉強坐下。蘇家熱熱鬧鬧了大半天,齊承才終於帶著花轎離開,杜青臣去給蘇暖送嫁,又在京城留了幾日,直到得知了杜如林幾個人考國子監的成績之後才回來。
回了鎮子上,杜青臣便把三人的成績告訴了劉夫子,杜如林跟劉台竟沒能考中國子監,反倒是邱友考中了,還好,他們手裡還有閔安士的推薦信,這才勉強入了學。
劉夫子氣的拍桌子,「可見這兩人是沒有好好讀書的!竟知道在京城胡鬧!」
杜青臣雖然失望,但仔細想了卻也不覺得意外,這兩人被裹挾進奪嫡之爭,每天都操心自己的項上人頭,哪裡還能沉下心在讀書上,反倒是邱友,沒怎麼插入這些事情里,安心在家裡複習了。
杜青臣道:「他們兩個已經覺得沒臉見人了,本來只是讓劉台一人在國子監讀四年書的,可是成績一下來,如林也說自己下場不考了,要苦讀四年,之後再考。邱友倒是準備下場試試看。」
劉夫子沉吟片刻道:「邱友年紀最大,既然考中了國子監,倒是可以下場試試了,若能得中,也好說親……」
杜青臣倒是沒想到這些,不過邱友若是來年真的能中進士,便是個同進士,想來也有官宦家的小姐哥兒願意說親給他,這也是好事,杜青臣問道:「那劉台呢?如林已經定親,準備明年成親,劉台準備怎麼辦?是要在咱們這裡找,還是在京城找?」
「哼!這小子,還小孩性子呢!再磨他幾年再說,四年後也不晚!」
行吧!你是他爹,你說了算。杜青臣點頭,「那請夫子寫信,我派人送過去,告訴他們夫子的意思。」
劉夫子點了點頭。
等杜家的宅院蓋好之後,杜青臣便帶了蘇冬一同去巡視產業,很多地方的酒樓他只是開店的時候去了趟,平日裡全靠帳本和夥計回稟消息,很多事情他也無從得知,如今沒什麼事情,杜青臣便起了這個心思,一邊去各省巡視產業,一邊帶蘇冬孩子去遊玩,慢悠悠的也不必著急,全當遊山玩水。
「冬哥兒,以後我們每年都出去巡查一番產業可好?」馬車上,杜青臣掀開車廂帘子看外面的風景,微笑著道。
「好啊。」蘇冬湊到窗前,也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