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剛剛那是在做什麼?我難道還會碰你不成?」陸城一想到他那個掀被子的動作,心裡就相當不爽,這簡直是對他清白人格的降維侮辱。
唐驍臉頰唰的紅了,從腦門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縮著脖子,唯唯諾諾地小聲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陸哥正人君子,才不會趁人之危,伺機亂來。」
陸城瞥了他一眼,雖然覺得這話聽著也不怎麼對勁,但眉心卻舒緩了幾分。
唐驍見他沒說話,趕緊轉著眼珠,補充了句:「陸哥你別生氣啊,我剛才其實是在看我自己……看我的小寶貝兒……早晨有沒有……那個。」
陸城:「………………」
空氣凝固了一會兒,唐驍低著頭,片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咬了下嘴唇紅著耳朵說,「陸哥……剛才我大腦不清醒,是不是碰到了你……」
「行了。不要再說了。」陸城打斷他的話,耳尖也染上了一層紅暈。
兵荒馬亂的晨起剛告一段落,他的手機忽然在枕邊震響。
陸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助理陳楠。
「陸哥,你醒了?怎麼才接電話,我已經給你打了兩個了。」
陸城聞言皺了皺眉。陳楠的聲音不太對,聽上去透著一絲不安與焦慮。
「睡得太沉沒聽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那個……陸哥,茗董事長現在就在我旁邊,她一大早特意趕過來看你。你……起床了是吧。」陳楠語速很快,特意強調了後半句話。
陸城聞言愣住:「你是說,我母親到了?」
唐驍:「!!!!!」
那一刻,他猶如身中9道天雷,劈的魂兒都飛了。
陸城看了他一眼,繼續問:「那……你們現在到哪兒了?」
陳楠咳了一聲,有些艱難地說:「電梯口,馬上就到門口了。」
陸城:「……」
唐驍什麼都顧不得了,趿拉上拖鞋,襯衣領子都沒整理,撒開長腿就想往外跑。
陸城眼疾手快,抻出胳膊一把將人撈過來:「她又不是夜叉,你慌什麼。」
「哎,陸哥你快鬆開,我絕對不能讓阿姨知道我和你睡了……我在你這過夜了。」唐驍臉頰漲紅,語無倫次,竭力想要睜開陸城的手。
「你現在出去剛好能撞見她。陳楠說,他們馬上就要到門口了。」
唐驍:「!!!」
天空飄來五個字,這都什麼事!
天要亡我,我認栽。
但能不能給個體面點兒的亡法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噠噠」聲。
唐驍頓感眼前一黑,覺得高跟鞋把自己那顆小心臟全然踩碎。
他左右看了看,果斷睜開陸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被子,像只娃娃魚似的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