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覺得那兩把鹹蛋槍你覺得是應該你們一把他們一把對嗎?」
「難道不是?」
「為什麼是呢?他們先上車,車上有兩把鹹蛋槍,他們拿了,這就是他們的運,你嫉妒也沒有用,換位思考,你們第一個上車,難道會留下一把鹹蛋槍給下一波的人嗎?並不會吧。」余念的唇角勾起來,這無邊無際朝著他們撲過來的焦炭人在她眼中仿佛空無一物一般,她行走動作如同閒聽落花無比自在悠閒。
「這不公平。」南郡也知道余念說得很有道理,他抿著嘴很半天之後,才憤憤的說出了一句話。
余念卻因為這句話笑出聲音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公平可言。不,應該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公平就是並不公平。它對於你不公平,對於他們來說也同樣不公平。」
「對於他們哪有什麼不公平,我並沒有看見。」南郡不敢再多說出聲音,只敢小聲的嘀嘀咕咕。
余念聽見了,但是她並不在回答,她似乎已經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殺面前的叫焦炭人的身上了,就在這個瞬間,在一邊配合她揮砍動作的險峰行覺得她的動作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本來余念的動作就已經很快了,可是到現在險峰行覺得更快了,快到他都已經配合不了,整個身體都是無法控制的酸軟的,如果按照大腦的想法他現在只想在地上一躺就這麼睡過去算了,而他現在還能夠站著完全是因為他堅強的意志。
距離車站已經越來越近,可是後面焦炭人卻好像完全沒有結束一樣,他們還是前赴後繼一般的往前沖,余念越發加快了速度,終於劈開了一條沖向車站的道路。
等到四個人站上了車站之後,便轉過身來背靠著車站後面的如同一面牆一樣的站台,正面則直接的跟焦炭人對上,這樣最大的好處是他們所有面對的敵人只有正前方一面了,並不像是剛才一樣他們需要提防四周所有的敵人。
這樣一來戰鬥的效率高了可不止一倍。
隨後登上站台的阿鵬和卡路里兩個人也有樣學樣的這樣戰鬥,雖然剛才大家都被焦炭人圍攻著,但是抽空的功夫阿鵬還是將余念四個人都細心的觀察了一下,他直到那個時候才發現,原來那一位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會是拖油瓶的新人事實上才是真正的主力。
她的戰鬥力極為的強悍,就算是直面這麼多的焦炭人也毫不怯懦,其實看起來並不相識一個第一次進入這樣副本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