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歧視,這是□□裸的歧視!」淚目的大佬余念在未來的採訪中悲傷的表示。
找了一圈之後,余念最終放棄了。
算了,就這樣吧,隨機吧,我們一切都隨緣,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是不是?不管跟誰進副本,這都是緣分啊,其實也不一定會運氣差,至少你看上一次那個副本她不是隨機到了跟修離一個副本嗎?
如果這一次又能隨機到一個這樣無論從實力到意識都非常優秀的隊友呢?要是能隨機到幾個這樣的隊友呢?那這次副本不就美滋滋了嗎?
好吧,我相信我只是抽裝備的手氣比較垃圾,在別的方面應該還是相當不錯的,畢竟,你看我的鐮刀,組合型的武器哎,還是紫色哎,這種東西除了我能在副本中找到,其他人能辦得到嗎?辦不到吧,所以,我的運氣也不是太垃圾了,也不是太黑對不對!
在給自己做了將近三分鐘的心裡建設之後,余念終於將身上喪喪的情緒掃掉了,她對站在一邊那個不斷在啃松子的松鼠說:「我選擇隨機。」
沒錯,這隻身高不到二十厘米的松鼠就是站在LED屏幕邊上的NPC,它不斷的磕著松子,在它的腳下有一個巨大的垃圾桶,裡面全部都是松子殼。
「你確定嗎?」
「確定。」
……
呼嘯的風混合著腥鹹的味道不斷的拍在余念的臉上,將她的頭髮也扯得亂七八糟,她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玩家,又環顧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條船,而且是一條中古世紀的木頭船。
還真是十年修得同船渡啊,看來她跟這個副本的其他玩家在上輩子都是修過超過十年的有緣人……
「大師兄、別拿豆包不當乾糧、沽酒,是哪三位?」就在這個時候,余念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她轉頭朝著男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她看到了一個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駝色的呢子風衣,頭上戴著禮帽,腳上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杖,看起來非常像是十八世紀的英格蘭紳士。
他一邊問話的時候,一雙細長帶著明顯雙眼皮皺褶的眼睛就朝著所有人掃了過去。
「我是別拿豆包不當乾糧。」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年輕人舉了舉手,他大概二十歲出頭,正是青春朝氣的時候,一頭短髮支楞巴翹,像是剛剛睡醒,他衝著對方笑著說:「叫我豆包就可以了,名字太長了,你叫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