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們說的放鬆……難道是去訓練場?
當然不是訓練場。
余念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麼風,她明明還有不少的事情沒有做,但是這個時候她竟然跟著兩個人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破舊的建築邊上,余念上下左右的看看這個建築物,感覺這就是一套老舊的居民房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問:「在這裡放鬆?」
「是的。」迷霧點頭。
這裡……放鬆什麼啊……
就在余念還在心裡亂七八糟的思考的時候,就看見走在最前面的大師兄走向了建築物邊上,朝著下方走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余念才發現了在這裡竟然還有一道朝著地下的樓梯,應該是這個建築物的地下室,她看了看這個街道上其他的建築物,也有不少這樣的設計,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等她細細的在觀察一下別的地方,忽然就聽到耳邊一下子就傳來激烈的音樂聲,其中還伴隨著很多嘈雜的笑鬧聲。
幾乎是同時余念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是從大師兄走下去的地下室的方向傳來的,不等余念做出反應,迷霧已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走啊,沽酒,一起來玩。」
余念微微頓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難道地下室的門上,上面掛著一個酒吧的標誌,而在這道厚重又極具藝術風格的門上掛著一個不大的牌子,牌子上寫著四個字。
永生之酒。
這是一個非常熱鬧的酒吧。
在最中間有一個舞台,舞台的上面有人在肆意的歌唱,但是距離得有點遠,而且不斷的有煙霧繚繞,讓余念無法看清楚舞台上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只是讓人覺得那煙霧中的人極為的耀眼,輕而易舉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他旁邊有人打碟,在舞台的下面,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很多的人不停的尖叫著,扭動著。
從客觀的角度上來看,這裡跟現實中的酒吧沒有任何的區別。
余念坐在吧檯邊上的高腳凳上,用一種極為冷靜的目光審視著酒吧中的一切,她用餘光看了看分別坐在自己左右兩邊的大師兄和迷霧,他們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歡樂而瘋狂的氣氛,不斷朝著這舞台上唱歌的年輕人擺手,迷霧甚至已經像是個小迷妹一樣尖叫起來。
真吵啊。
面無表情的余念轉過頭來,她伸出了小手指摳了摳耳朵,對著酒保說:「今天他們兩個請客是嗎?」
「是的。」
「最貴的酒給我先來三杯。」余念覺得自己今天運氣不錯,不但吃飯有人請,就連出來喝酒也有人請,而且看樣子都不用回請的,所以啊……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