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儘管疼得整個人都開始打擺子,但是大侍衛長的理智和冷靜並沒有離家出走,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要繼續跟面前的這個人對戰下去,只怕是要吃虧,於是立刻向白衣主教求救。
大侍衛長能夠想到的事情,余念自然而然也是能夠想到的,不但能夠想到畏怯余念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成全大侍衛長。
笑話!
對付一個BOSS不好玩嗎?為什麼還要再招來另外一個BOSS。
事實上,在大侍衛長的手臂被鐮刀砍下去的之後,余念的攻勢就像是洪水一樣撲向了大侍衛長,大侍衛長連連倒退幾步,露出了巨大的破綻,讓他胸口腹部的板甲連續遭到了極大的重創,這種重創讓大侍衛長甚至已經無法分神去跟白衣主教在說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余念的攻擊上。
大侍衛長直接放開了自己左臂,右手握劍,奮力的朝著余念不斷的攻擊者,不斷試圖用自己嫻熟的戰鬥經驗對這個近乎瘋狂的攻擊者進行攔阻,從而為自己贏得寶貴的喘息的機會。
「主教大人……」大侍衛長緊緊的盯著余念的每一個動作,他的胸口上下劇烈的顫抖著,仿佛是已經彈盡糧絕一般。
對手太強了,對手太強了!
這個人真的是女巫招來的人嗎?還是說這個人就是女巫?
盯著余念帶著面具的臉,大侍衛長的心中不斷划過了各種驚懼的念頭,從開始抓捕女巫到現在已經有四五年的時間了,在教廷侍衛手中被捕最後被殺掉的女巫不計其數,按道理來說,現在的女巫應該非常少了,並且每一個的行蹤基本上都掌握在他們教廷侍衛的手上。
可是為什麼,搜索過所有的記憶,大侍衛長就是沒有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任何跟面前這個人又一絲相同之處的女巫。
如果這個人不是女巫,她是誰呢?
不是女巫,為什麼要來教廷?為什麼要殺掉這麼多的人?
難道說……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大侍衛長的瞳孔都收縮了起來,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死神嗎?
不不不,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主神一位神祇,其他的都是假神,不是真的,不可能有死神,不可能的!
大侍衛長的腦海中不斷反覆出現的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拉扯,一邊是理智朝著死神的一方不斷傾斜,一邊是多年來的信仰不斷的駁斥自己的糊塗。
這樣來來回回的拉扯,在加上對方不斷攻擊過來的凌厲殺機讓大侍衛長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在崩潰,靈魂在燃燒,他甚至已經清楚的感覺到,要不了多少時間自己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