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跟他換一下而已。」余念似笑非笑:「他的腿受傷了,我是個體貼的隊友。」
修離嘴唇微微的抿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應該我來的,來者是客,這邊的情況應該我來解決的。」
「都一樣。」余念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了修離的身邊,她渾不在意的伸出了手拍了拍修離的肩膀說:「更何況,他大概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只是還沒有確認了,他在等一個機會確認我的身份,然後就要動手,我可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
修離沒有再多話,在這件事情上余念和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是一樣,他們都是那種喜歡將任何的問題都湮滅在搖籃之中的人,危險放縱不管的話就等於自殺,恰好,他們都對自己的性命看得比較重。
「你確認是在一樓嗎?」
「嗯,一開始我也不確認,但是想賭一把。」余念想了想:「你記得那幾個跳皮筋的小孩嗎?」
「嗯,怎麼?」
「從身高上看,不太像是十歲以上的,所以,當時我就覺得三樓是最安全的,不過到底是一樓還是二樓我並不太敢確認,最後我想賭一把,要是我運氣不好,我也能對付得了,但是要是我運氣不錯呢?」說到這裡,余念又笑了笑:「看起來我猜得不錯。」
說到這裡,她又看了一眼修離:「你二樓的情況如何?」
「我找到了那個呸的源頭了。」修離說著臉上露出一種有些嫌棄的表情:「有點噁心。」他沒有形容的很具體,但是余念也能大概猜得出是什麼,當然,現在修離更感興趣的是他手中的那個紙飛機:「這是什麼?」
「你可以把他當成同一個副本的傳聲筒,怎麼樣,你什麼時候接到的?」
「五六分鐘之前吧,不過我那個時候正在打怪,沒空看,剛剛才看到是你寫的,就上來了。」
看起來自己剛才錯怪了這個東西了,好像還挺好用的……
她這麼想著就抽出了剛剛從辦公室里順走的一疊紙,唰唰的疊了七八個塞給了修離,當做兩個人不在一起的傳話工具。
就在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下走的時候,修離忽然就頓了一下腳步,「逐客堅持不住了。」
「他給你發消息了?」
「嗯。」修離沒有具體說消息的內容,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種似是而非的笑容,一閃而過之後才問余念:「既然他已經動了殺心,你來決定,救還是不救?」
余念歪著頭想了想了,忽然就笑出了聲音來,她說:「我是個好人。」
修離揚眉,很顯然他沒有想明白余念的意思,而余念已經飛快的朝著一樓走了出去。
跟三樓的風平浪靜,二樓的一片狼藉相比,一樓現在的狀況幾乎可以用血雨腥風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