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余念笑眯眯的點點頭,她忽然就動了起來,不過眨眼之間她就已經站在了西風黃沙的面前,西風黃沙抬頭看著余念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余念直接就抬起了腿,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西風黃沙根本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他蹭蹭蹭的朝著後面猛退了幾步之後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這種空白,這種呆滯根本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就在下一刻,距離的疼痛伴隨著巨大的沉重直接將他壓在了地上。
「啊!!!」巨大狗嘴冒著惡臭朝著西風黃沙的臉上噴了過來,在這一刻西風黃沙只感覺所有的觸覺都遠了,剩下的只有一種透骨的冰冷留在了臉上,而他的臉皮已經直接被惡狗給扯了下來,甚至連他的半邊的面頰也被咬掉了。
在惡狗的身體下面,西風黃沙一邊慘叫一邊不斷的掙扎著,他像是一隻垂死的八爪魚一樣跟惡狗殊死搏鬥。
站在一邊的余念卻淺淺的嘆了一口氣:「一開始,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們和平共處的,但是……你們真是太聰明了……」
下河摸個魚仰面躺在地面上,他的喉嚨被直接扯斷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頸骨,那巨大的傷口裡面正不斷的汩汩的流淌著鮮血,可是他還沒有死,他還能呼吸,他的眼珠子還能轉動,他的四肢還在不斷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抬起頭朝著站在角落裡從頭到尾都在觀戰的修離看去。
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不斷的抖動著身體,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像是一隻不忘記下蛋的母雞。
知更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她的腹部中了一刀,濃稠的鮮血從傷口中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片腥臭的味道,可是她還在努力的跟面前的那個渾身散發著汗臭味的伐木工搏鬥著。
「須盡歡,幫幫我,求求你棒棒我吧,我不想死!」知更狠狠的朝著伐木工砍下去了一刀,眼淚從眼睛中不斷的流淌出來,她現在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就算是哭泣著也沒有一點楚楚動人。
修離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知更的話一樣,他連動作都沒有變,只是站在那裡,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嘖。」
「須盡歡,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想過,我保證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沽酒的身份,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你跟沽酒的關係,終於逐客下河他們的死,我都會爛在肚子裡面,我不會說的,真的,你相信我!」
知更大哭著,從來沒有像是這樣無助又絕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只是進了一個副本啊,我們只是為了過一個副本,沒有別的意思啊,須盡歡,你不要這樣,你幫幫我,你幫幫我,看在我從來沒有給你增加過麻煩的份上,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