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情?」余念有些不耐煩了,她覺得有什麼事情不能到酒吧再說呢?非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那個,那個委託人想要見見你!當然當然,我知道這不太符合規矩,我也知道你的,其實不太喜歡見委託人的,但是我看這個委託人挺特殊的,你要不要……」
「好。」
沽酒雖然話不多但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而且對於破壞自己底線的人她一般比較沒有耐心,暮光今天其實已經厚著臉皮準備了很長的話準備好好的跟她說道一下,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才剛剛開口對方就已經答應了,這讓暮光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愣愣的問:「你……你就答應了啊?」
「怎麼?有問題?」
「沒沒沒,沒有,那我就已經回復給委託人了,她在這裡等著你呢。」
掛了暮光的通話余念想起了昨天自己抱著小黃鸝從那個虛空的空間裡面消失的瞬間,她手臂中的重量一瞬間就空了下來,那時候她的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悵然的。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要去見小黃鸝,而是有一些問題,她需要再跟小黃鸝詢問一下,畢竟光聽奶奶的一面之詞她始終覺得不是很踏實。
小黃鸝依舊穿得很多,雖然沒有像是副本裡面那麼誇張,但是也不少,她穿著厚厚的毛衣,一張蒼白的臉完全都埋在了那松垮垮的領子裡面,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總體來看和副本裡面差不多狼狽。
余念到底是敲了暮光的一次竹槓,從她的手心裡搞了兩份永生之酒裡面最好的套餐,這還不算完,等到吃完飯,她甚至還外帶了兩倍超大超貴的奶茶,當然照例是記帳在暮光的帳上,但是一貫小氣的暮光這次並沒有吝嗇,反而殷勤的詢問余念夠不夠,看樣子她是想借著這頓飯將副本這件事給翻篇了,余念冷冷的笑,想得美。
坐在街邊的椅子上,余念喝了一口奶茶,甜膩的滋味讓她舒服的都眯起了眼睛,她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喝過奶茶了,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鬆散的靠在了椅背上問:「你身體從副本裡面出來之後怎麼樣?」
「好一些了,不過,很多屬性都幹了,要慢慢恢復。」小黃鸝雙手抱著那杯奶茶,她眯了眯眼睛,望著遠處又在巡遊的花車車隊,扯了扯嘴角,她原來特別喜歡看這個,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覺得死亡樂園真的是樂園,是大人小孩子都喜歡的那種樂園。
但是,現在,她不喜歡了。
「活著就好,無論什麼時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余念並不會安慰人,說出來的話也是乾巴巴的,聽起來不甚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