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找?」簾卷西風站在一大堆的箱子面前,只覺得這個大鬍子帶的東西太多了,這麼多的垃圾要怎麼翻啊?
「一邊一邊的來吧。」修離也站在那一大堆的箱子面前,嘆了一口氣,不禁心裏面慶幸,幸好在船上的時候跟大副買了十瓶的水下呼吸藥劑,要是買燒一點,根本就不夠用。
就在這兩位男士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邊的箱子上的時候,余念卻忽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一種緊縮的疼痛。
這種疼痛來得太過於突然了,而且消失得太快,如果不是那留下的尖銳的疼痛讓余念根本無法忽視的話,她幾乎以為是錯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余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看了看修離和簾卷西風已經在搬箱子了,沒有注意到她,她直接掉頭朝著裡面遊了過去。
隨著她越往裡面靠近,那種尖銳的疼痛再次朝著她襲了過來,當心臟第二次疼痛的時候,余念停了下來,她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心臟感覺著那種過於詭異又尖銳的疼痛,一邊尋找著方向。
等到第三次這種疼痛撲咬上來的時候,余念確認了這種疼痛肯定是跟那埋藏在這裡的海巫妖的心臟有關係,當她站在一堆垃圾和淤泥的面前的時候,那種疼痛已經不算是尖銳了,但是並不肯消失,而是密密麻麻的席捲上來,像是一種意味不明的提醒。
「這邊。」直到這個時候余念才發現自己已經為疼痛而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她扶住了邊上的東西,朝著修離喊了一聲,但是修離沒有聽見,她只能重複了一遍,可是她的聲音太過於虛弱,在加上水中實在是不是傳聲的好媒介,修離依舊沒有聽見。
她只能坐在了那堆淤泥的邊上,伸出手去扒開那堆垃圾和淤泥,每一次靠近那堆淤泥的時候,綿密的心疼都襲上來,余念只能等待這陣疼痛過去之後才繼續。
在疼痛包裹全身的時候,總會讓人感覺到時間過得無比的緩慢。
「你怎麼了?」就在余念覺得這個時間過得太過於漫長的時候,她被人一把拉住了,抬眼望去,修離那雙帶著滿滿的擔心的桃花眼就落在了余念的眼中。
「這裡面。」余念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在水中並不能看的很清楚,她咬咬牙,忍住了再一次襲上來的心疼,指了指面前的淤泥:「在這個裡面。」
修離看了一眼面前的余念,又看了一眼直接算得上是癱坐在地上的余念,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了起來:「你怎麼了?你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