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個我當然明白,我只是覺得既然承諾了他的事情又做不到,這違背了契約的精神,這是不誠信,這太……」
「卑鄙?」余念揚起了眉毛頗為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大骷髏,她忽然覺得這個靈族與其說是有著種族特有的驕傲,倒不如說這個靈族實在是有點迂腐。
塔貝爾沒敢點頭,但是他的沉默已經回應了余念,他心中的想法就是這樣的。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放了他,然後自己迎上卓的痛擊直接死掉,你也跟著死到這才是符合契約精神?」余念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骷髏:「你既然那麼想死,你還要跟著我出來做什麼?還跟簽訂了你為之羞辱的主僕契約,還要讓我送你回門的那一邊,你直接呆在那裡就好了,都是死,死在什麼地方不一樣呢?」
「不,這完全是兩件事……」塔貝爾立刻反駁:「我只是說答應了他的事情又反悔,這件事太過於不道德了。」
「道德?什麼是道德呢?當你被俘虜之後,你立刻向你的敵人投降,將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對方,這件事就是道德嗎?還是說你覺得叛徒這種東西理應得到好結果?又或者,你覺得這個魘族在投降的過程中的時候,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泄露了這些秘密還會有好下場嗎?」余念只覺得好笑,她看了看地上的魘族的屍體已經燃燒得差不多,便擺擺手不在打算跟塔貝爾這個而隱形聖母婊繼續囉嗦下去。
「是哪條路?」修離適時的開口問道。
「那邊。」對於這個道路余念已經了解的非常的清楚了,幾乎沒有花費什麼時間就給出了正確的指引。
對方的顯然已經不太願意談論這件事情了,塔貝爾只能閉上嘴,跟著兩個人走去,倒是走在他邊上水沼忽然問:「你是怎麼被關在那裡的?」
說起這個水沼更加沉默了,他被關在那裡的原因,除了卓親自出手的強勢之外,還因為他為了遵守自己的諾言,放走了一個魘族……
想想看,其實跟今天的事情何其的像,他也知道今天自己不應該開口的,可是他就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他始終覺得答應了的事情就是應該說到做到,如果做不到最開始就不要承諾……
儘管塔貝爾沒說話,但是水沼還是能夠猜到為什麼,一定是因為類似的事情,否則今天的他不會這麼激動個跟余念對著幹,於是水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樣的事情第一次做錯了叫做沒有經驗,第二次如果還是犯相同的錯誤,那叫做愚蠢。」
瞬間,愚蠢的塔貝爾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當然,僕人的心情好不好從來不在余念的考慮範圍之內,如果說是聽話一點的,類似於拉克絲,那麼余念還會和氣一點,換成了時時刻刻都跟自己作對的塔貝爾,余念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