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等待幾個人回答,只是冷冷的笑著:「知道得越少,好奇心越少就可以活得越久。」
很顯然這句話非常有分量,接下去的過程中,沒有人在對於乾冷的女人提出任何的疑問,而是手腳利落的將她給抬著下了樓。
副本的光線十分的暗淡,余念悄悄的睜開了眼睛朝著周圍看了看,只發現她被這幾個人抬著朝著酒館的後面走去,為了不被對方發現,余念又閉上了眼睛,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被裝進了一個臭烘烘的麻袋裡面,隨後又被丟進了一個厚重的箱子裡面。
只不過這個箱子明顯不怎麼牢固,余念甚至能夠透過這箱子感覺到有雨水不斷滲透進來澆在了她的頭頂上。
很快,裝載著余念的馬車就開始動了起來,這個時代的馬車很明顯沒有什麼減震措施,余念在箱子裡面呆得相當的不舒服,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被抬了下來,晃晃悠悠的走,又晃晃悠悠的放在了什麼地方,而這個地方也並不平靜,依舊晃晃悠悠的。
余念並沒有思考多久,就猜到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是船上,而且是在海上的船上,因為她聞到了腥鹹的海水味道不斷從箱子的縫隙裡面灌注了進來。
忽然她的箱子上面被人重重的拍了幾下,隨後她聽到了一個十分粗糲的聲音炸開,那人哈哈的笑著:「這個就是上頭要得人。」
「是的。」乾冷的女人回應。
「就這麼一個人你們抓了那麼久?」
乾冷的女人頓了一下,隨後一種極為嘲諷的笑聲從她的鼻子裡面輕嗤了出來,那不屑的感覺毫不遮掩:「你以為這是一個普通人嗎?」
「難道不是?」
「如果是的話,你覺得那位大人會這麼慎重的吩咐下來嗎?還需要我親自出馬嗎?重要的是……紅大人會在那裡等著我們嗎?」一連串的問話將乾冷女人的驕傲和不屑給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個人很厲害?」男人咂了咂嘴。
乾冷的女人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沒有交過手,但是我知道,獵人死在她的手裡,而且很輕鬆。」
「嘶」男人的聲音開始沉重了起來,「看起來很棘手?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不把她現在就殺了,還要帶去找紅大人?這不是很多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