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來了?」余念正在差點Z通過郵箱給自己寄過來的上一個副本的戰利品結算,有些心不在焉。
守孤城有點猶猶豫豫的不好開口,看起來好像是挺為難的。
余念微微一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她嘗試的問道:「是不是那邊的人來了。」
「嗯嗯嗯嗯。」守孤城忙不迭的一連串承認,外加點頭,聽得出來十分的迫切,而且感覺得出來,對方的到來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余念都不用問是誰便知道來人是修離,畢竟在余念看起來,能給守孤城這樣巨大壓力的紅方,除了修離之外也沒有什麼人了,她不禁笑出了聲音,立刻得到了守孤城壓低聲音的抱怨:「你還笑得出來嗎?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同胞之愛都沒有,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承受著多大的壓力,你知道不知道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聽到這裡余念不禁揚了揚眉毛,看起來賴的人不僅僅只有修離一個人,還有其他人也在,這就奇怪了。
按照余念的想法,能做出這種鋌而走險的事情的人,紅方和藍方除了修離與自己之外,大概也沒有什麼人能幹得出來了,但是沒想到,好像她低估了紅方,這膽子大的人確實不少啊。
如此一來,余念心中就更好奇起來,她收完了東西邊朝著永生之酒快速走去,路上還遇見了幾個一起下過副本的工會,大家十分親切友好的進行了交談。
余念的表面看起來很淡定,事實上還是非常著急的,就算是趕路的時間也要比快了幾分。
今天的永生之酒如同往常一樣,人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除了沒有任務的永生之酒玩家之外,更多的是來永生之酒裡面招人的公會成員,他們大多知道余念的大名,看見她回來不管認識不認識全部都十分熱情又主動的打著招呼。
只可惜今天的余念沒有多少心思在這寒暄上面,沒有進永生之酒前還能稍微的掩飾一下她的急切,現在進了永生之酒,她簡直是連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只是匆匆的跟打招呼的人點個頭,算是回應。
人還在走,心卻早就已經飛到了守孤城的房間裡面。
而此時此刻,守孤城簡直壓力大得手腳都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了。
這次從紅方過來的總共有三個人,一個人是和自己同樣是永生之酒領導人的人間城,另外一個是人間城的鐵哥們木樨,還有一位就是從來到這裡總共直說了一句話的須盡歡。
守孤城可不是一般的玩家,他自然知道須盡歡這個人在紅方代表著什麼。
紅方是沒有晚風這樣的遠古大神的,但是須盡歡這個人在紅方的聲望卻要比晚風這樣的遠古大神還要高,其實守孤城也搞不懂為什麼,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和沽酒是同一時間出來的新人,可是沽酒的成名是在誅殺了晚風之後,而須盡歡似乎要早得多。
跟這樣的人物打交道,就算對方無意識,可是他們的身上天生就帶著一種壓制感,同處一室,只覺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紅方的人。